的铜锅、琳琅满目的菜品、各式蘸料摆满了桌面,热气腾腾的锅底开始翻滚,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哇!”苏晚看着这阵仗,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不愧是金大小姐,吃个火锅都这么有排面。”
“那是!”金鑫笑嘻嘻地拉她入座,“快尝尝这个雪花肥牛,空运来的,据说入口即化。”
两人大快朵颐,暂时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美食当前,好友在侧,此刻的快乐简单而纯粹。
苏晚涮着一片毛肚,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之前说要去西北找你爸,什么时候走?”
金鑫咽下口中的食物,眼睛一亮:“就这两天吧,等我哥把答应我的‘跑腿费’兑现了我就溜。”她冲苏晚眨眨眼,暗示着那幅苏轼的字画。
“跑得倒快,”苏晚笑骂,“留我一个人在这儿跟你哥那种大佬谈几百亿的生意,压力山大啊。”
“能者多劳嘛!”金鑫毫无心理负担地给她夹了一大筷子虾滑,“再说了,我哥虽然看着冷,其实最好说话了,尤其对美女合作伙伴。”
“去你的!”苏晚笑着嗔怪道,心里却知道金鑫说得没错,金琛的专业和高效足以让任何合作变得顺畅。
第二天上午,金琛办公室。
金鑫哼着歌,心情颇好地推开她哥办公室的门,心里还盘算着昨晚那顿没吃完的极品肥牛。
“大哥,找我啥好事?是不是我的‘跑腿费’……”她话没说完,就感觉办公室里的气压有点低。
只见她大哥金琛坐在办公桌后,面沉如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而她那位大堂哥金钰,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眉头紧锁,唉声叹气,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模样。
金鑫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乖巧地喊了一声:“大哥,大堂哥。”
金琛抬眼看她,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直接问道:“鑫鑫,你这次慈善,是打算用生物机械假肢捐给退伍军人?”
金鑫点点头,谨慎地回答:“嗯。我的团队已经和退伍军人事务部那边初步接触了,我们的想法是:他们为主,我们为辅。全力配合他们的部署和需求,绝不添乱,更不抢功。主要是想实实在在为那些受伤的英雄们做点事。”
听到这话,金琛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这个方案稳妥、顾全大局,是他认可的做事方式。
旁边的金钰却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猛地抬起头,接过话茬,语气带着焦虑:“鑫鑫啊,想法是好的!但是!”
他转向金琛,语速加快:“阿琛,你看,这是多好的机会!我们金氏医疗器械投入了多少研发经费?正好借此机会一鸣惊人!我们应该成立专项推广组,策划系列宣传,将这次慈善与品牌高端化战略深度绑定!这影响力……”
金琛的眉头再次蹙起,显然这话他昨天可能已经听过了,甚至可能争论过,但金钰显然没放弃。
金鑫瞬间明白了。大哥这是被大堂哥的商业扩张计划烦得不行,叫她来是让她重申立场,或者说,用她的“不懂事”来堵住大堂哥“太懂事”的嘴。
她立刻开口,打断了大堂哥的宏图大略:“停!大堂哥,打住!”
她看向金钰,语气认真:“这事儿真不能这么办。咱们的目的是雪中送炭,不是锦上添花,更不是给自己贴金。这么大张旗鼓,首先部队那边就不会同意,性质就变了。其次,那些战士们需要的是尊重和实实在在的帮助,不是成为我们品牌故事的背景板。咱们金家做事,得讲个‘仁’字,不能光算经济账。”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大哥,语气带了点撒娇却又无比坚定:“大哥,我就想安安静静把这事办了,行不行?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金琛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鑫鑫说得对。这件事,性质是慈善,核心是技术和服务。金钰,你的任务是集中技术力量,确保捐赠的假肢质量达到最高标准,用户体验做到最优。其他的,不必再议。”
金钰看着这兄妹俩一唱一和,知道自己扩张宣传的计划彻底没戏了,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瘫回沙发里,长长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听你们的,保证技术,保证质量……”
金鑫顿了顿,看着一脸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的金钰,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狡黠而明亮:
“不过大堂哥,你的宣传才华,我倒真有个地方觉得特别适合,就看你愿不愿意‘屈尊’了。”
金钰一愣,疑惑地看向她。连金琛也投来一丝探究的目光。
金鑫笑眯眯地继续说:“我算过账的。今年爸批了五个亿做慈善,减去运营管理费大概五千万,退伍军人事务部那边初步沟通下来,今年的需求大概在四亿两千万左右。这样算下来,还能剩下三千万。”
她看向金钰,眼睛亮晶晶的:“我打算用这三千万,给几家长期合作的孤儿院和特殊儿童康复中心的孩子们做假肢。他们很多是先天或者意外致残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