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金鑫在喝果汁,贺砚庭在帮她用湿毛巾擦手。
上午11:00:林间吊床,金鑫晃悠着指云彩,贺砚庭在旁边含笑看着。
下午1:30:玻璃观景台,两人在喝咖啡,奶泡上的猫爪图案清晰可见。
下午3:00:松下书斋,贺砚庭手把手教金鑫写书法。
下午4:20:又一个不知名的休息点,金鑫在吃冰淇淋,贺砚庭在帮她系鞋带。
金雀窝在沙发里,懒洋洋地剥着葡萄,噗嗤一笑:“我看咱们家小混蛋这不是去爬山,是去参加‘华山甜蜜三日游’了。这路线规划的,每个休息点都卡在她刚好有点累的时候,贺家这小子,用心良苦啊。”
钱知意端着茶杯,冷静地分析:“从后勤保障角度看,能在非开放区域临时设置这么多补给点,动用的人力物力不小。而且每个点的布置都很有心思,既要确保舒适,又要保持‘野趣’,难度不低。” 她顿了顿,看向自己丈夫,“比你当年带我爬黄山时,考虑得周到多了。”
金琛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想起自己当年带着钱知意爬黄山,结果半路下大雨,两人淋成落汤鸡的往事。
“他这是作弊。”金总最终给出结论,“爬山考验的是意志力,他这完全是在搞休闲度假。”
金钰摸着下巴,作为技术型人才,他关注点不一样:“不过说真的,这条路线选得很有水平啊。避开了所有人流密集区,风景又好,坡度也缓。要不是这么走走停停,其实按照正常速度,四五个小时怎么也到了。”
“正常速度?”金雀挑眉,“你觉得咱们家那个走两步就喊累、出门必坐车的小祖宗,能有什么正常速度?要不是贺砚庭这么哄着,她能在第一个休息点就掉头下山。”
画面里,金鑫正兴奋地转身,眼睛亮晶晶地对着贺砚庭说什么,而贺砚庭专注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金琛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算了,她开心就好,老婆,以后我们就生臭小子,一想到嫁闺女,心疼呀。。”
钱知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道:“有人愿意这么费尽心思地哄她开心,是好事。”
金雀把葡萄丢进嘴里,笑得像只狐狸:“看来咱们金家,很快就要有喜事咯?我得想想准备什么礼物,才能让那个小管家婆以后对我网开一面,别再动不动就断我的卡。”
金钰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是真成了,我们医疗器械板块是不是能和贺家那边有点合作……”
书房里,关于“这到底是爬山还是谈恋爱”的讨论还在继续,而华山北峰上,那对沐浴在夕阳中的身影,正越靠越近。
北峰上,金鑫悄悄拉住贺砚庭的衣袖
“贺砚庭。”
“嗯?”
“下次……我们还这样爬山,好不好?”
“好。去哪里都陪你。”
金琛将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揉了揉眉心,脸上是少见的疲惫和凝重。他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比较沉默的金钰。
金琛问金钰:“堂哥,你爸在外面乱七八糟,你家有什么好办法,你妈有能力教蓓蓓!”
金钰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为自己父亲辩驳几句,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苦笑:“琛琛,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我妈?她能有什么好办法。除了哭,就是把自己关在佛堂里念经,指望菩萨能让我爸收心。她连自己都渡不了,还能怎么教蓓蓓?她只会拉着蓓蓓一起哭,告诉她女人命苦,要忍耐,我从十岁叫她离婚,一直到现在舍不得离婚,我成年就想叫族老开祠堂把我爸扫地出门,我妈以死相逼不同意。”
金雀原本懒散的神情也收敛了,她坐直身体,罕见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妈在世时,最看不上的就是钰哥他妈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记得妈说过,‘男人犯错,女人要么有本事让他悔改,要么有魄力让他滚蛋,最没出息的就是一边纵容一边哭诉,最后还把这种软弱当成道理教给下一代。’”
她看向金琛,眼神锐利:“你妈现在对蓓蓓,走的不就是这条路吗?不断地强调她有多委屈,金家欠她多少,让蓓蓓觉得全世界都该补偿她,而不是教她如何自立、如何在这个复杂的家里立足。这哪是爱?这是把她往废了养!”
钱知意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缓缓放下茶杯,清冷的声音响起,一针见血:
“问题的根源不在于如何‘教’金蓓蓓,而在于谁在教,以及教的是什么。”
她看向自己的丈夫,目光冷静得像在分析并购案:“婆婆自身的三观和生存策略就有问题,她传递给金蓓蓓的自然也是扭曲的。让一个自身陷入‘受害者’情绪无法自拔的人去教导另一个受害者,结果只能是恶性循环。”
金琛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更深:“所以我才问堂哥,有没有现成的‘反面教材’处理经验。
婶子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