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峰、南峰的过程,与之前别无二致。贺砚庭依旧将后勤安排得无微不至,在每个恰到好处的节点都有温暖的补给和短暂的休憩。
金鑫也彻底放松下来,完全沉浸在这场被精心呵护的旅行中。
当他们终于抵达西峰,入住预定的观景酒店时,正值日落。房间的露台正对西方,视野毫无遮挡。
傍晚,露台
金色的晚霞将群山染成温暖的色调,云海在脚下翻涌。金鑫裹着厚厚的披肩,靠在栏杆上,看得入了神。
贺砚庭拿着两杯热牛奶走出来,递给她一杯:“喝点热的,驱驱寒。”
金鑫接过,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她看着眼前壮丽的景色,忽然轻声说:“贺砚庭,谢谢你。”
贺砚庭侧头看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安排的这一切。”她转过头,眼睛在霞光中亮晶晶的,“让我觉得,爬山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我以前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贺砚庭看着她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心底软成一片:“能让你觉得快乐,是我的荣幸。”
他顿了顿,望向云海,声音温和:“其实,风景在哪里看都一样。重要的是,和谁一起看。”
金鑫的心跳悄然加速,她没有回避,而是顺着他的话,带着一点俏皮反问:“哦?那贺总觉得,和谁一起看,最重要呢?”
贺砚庭转回目光,深深地看进她眼里,不再掩饰:“以前觉得一个人看也行。现在觉得,还是和会指着云彩说像苏轼的鸭子、站在无价之宝面前眼睛发光的人一起看,更有意思。”
金鑫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哼了一声:“拐着弯说我幼稚是吧?”
“不敢。”贺砚庭从善如流地笑道,“是可爱。”
深夜,房间内
两人并未各自回房,而是在套房的客厅里,靠在一起看一部老电影。屏幕上光影闪烁,内容却似乎没太看进去。
山巅的夜晚格外安静,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冷吗?”贺砚庭低声问。
“有点。”金鑫如实回答,山上的寒气确实重。
贺砚庭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动作带着试探,给她留足了推开的空间。
金鑫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身上的气息清冽而温暖,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样好些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金鑫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很小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贺砚庭。”
“嗯?”
“回北京之后,我想去吃那家很难订的私房菜,你陪我去排队。”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带着亲昵的要求。
贺砚庭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笑意和纵容:
“好。别说排队,你要吃满汉全席,我也去给你凑盘子。”
金鑫心满意足地重新埋首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无人看见的弧度。
这一边金鑫甜甜蜜蜜。
另一边,金蓓蓓撑着一股气,看着一个小型的基金会,看着卡里的两百万。
这笔钱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所有的窘迫与不甘。
"蓓蓓,妈认识几个基金会的理事,可以帮你......"贺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用。"金蓓蓓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自己来。"
她切断了所有外援——拒绝了母亲的"关系",屏蔽了沈蕊"何必亲自奔波"的劝说,甚至没有向金家任何人求助。
这一次,她要彻彻底底地靠自己。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像个孤军奋战的战士:
在图书馆查阅公益项目资料到深夜
打了上百个电话联系供应商,被当成骗子挂断无数次
独自飞往贵州山区实地考察,踩着泥泞山路走访了三所乡镇中学
在廉价旅馆里熬夜修改方案,用最笨的办法核算每一分钱
三天后下午,金蓓蓓准时出现在钱知意的公寓。她眼底带着奔波后的疲惫,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将一份打印好的 "含羞草计划——偏远地区女童生理卫生与升学保障项目"放在钱知意面前。
刚落座不到五分钟,门铃响起,金鑫提着一坛西安的桂花酿,风尘仆仆却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嫂子,尝尝这个,香得很!”她将酒递给钱知意,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小巧的锦囊,“在华山上求的护身符,据说挺灵验的。”
她自然地先递给钱知意一个,然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