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发烧,是我守在床边。她被人欺负,是我去给她出头。这二十五年的点点滴滴,不是血缘两个字就能轻易抹去的,金鑫不叛国,即使她杀人放火,我都不会放弃她,犯了错我亲自打。”
“鑫鑫古玩的爱好是字画,但是她知道我岳父爱古钱,她认真学习古钱币。”
“鑫鑫知道我和老婆都有胃病,两种不同的胃病,她去学习中医知识,请出国医给我调理中药,钱钱认为是药三分毒,她请国医出食谱给钱钱家的阿姨做饭给她吃,我们胃没有痛过。”
“只要我的要求,鑫鑫即使不喜欢,她都会做好。”
“我和爸爸斗得最厉害的时候,我缺钱,是鑫鑫天南地北去收集古玩再买卖,给我钱。”
金琛的目光更加深沉,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意味,“所以你不接纳她,我不强求,不想和她相处,我也不逼你,我会控制鑫鑫回族里,基本上鑫鑫一年三次回族了,清明、重阳、过年,这十天麻烦你将就一下。你也别逼着我赶鑫鑫离开,这不可能,也毫无意义。”
金蓓蓓一直压抑的委屈、不甘和愤怒,在这一刻被这句看似“公平”实则“驱逐”的安排彻底点燃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颤抖的质问:
“是!她为你做了那么多!她那么好!可如果当初没有被换孩子呢?”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假设与控诉,“如果在她亲爸没有动手脚,如果站在你身边长大的是我呢?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才是你的亲妹妹!是她占了我的位置!占了我的人生!”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最后那句话,积攒了太久的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面对她激烈的情绪爆发,金琛没有动怒,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完,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冷意,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金琛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这个残酷的假设,“你说的对。鑫鑫,从结果上看,确实是占了你该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