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衣帽间,声音从里面清晰地传出来,平静而坚定:
“如果你真的想在这里站稳脚跟,不如好好想想大哥的话。家规,和覃叔。那才是你唯一该走的路。至于我的亲生父母,爸爸说他犯了法,但是他为了我的命,我不能恨他们,但是他们只是我人生故事里,早已翻篇的、无关紧要的注脚,我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
金蓓蓓不敢相信她敢说出这种话,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就不怕大哥和爸爸知道你说这种话吗?”
金鑫指了指摄像头。
“除了各自房间和卫生间外,任何角落都有无死角摄像头,豪门不存在摄像头坏掉的现象,安保队干啥吃的。”
这种无力感让她几乎发疯。
她恨金鑫占了自己的位置,恨她此刻高高在上的平静。
更恨她连对自己发泄的恨意都无动于衷,那种无视,比愤怒和反击更显得她金蓓蓓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呵……”金蓓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冷笑,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摄像头……真好,真好啊金鑫。所以你永远都是对的,永远都得到偏爱,永远是那个无可挑剔的金家小姐,是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像淬了毒的针,试图找到一丝裂缝:“你连一点点真实的情绪都不敢有吗?面对我,这个你抢走一切的人,你难道就不怕我撕碎你这张脸吗?!你就不怕爸爸和大哥他们不要你吗?你装得不累吗!”
金鑫依旧平稳得可怕:“蓓蓓姐,你撕破我的脸,能让你多得到一分爸爸的看重,还是能让大哥多疼你一点?”
“并不能。反而会让你失去现有的东西。这种赔本的生意,你为什么要做?多一个女儿,爸爸爱的过来;多个女儿,爸爸对我的爱又不会少一分;多个女儿,爸爸又不会少我零花钱;爸爸的私产这么多,够我们花。”
金鑫缓缓摇头:“你觉得我在‘装’?不,你错了。这就是真实的我,我去宴会也被指指点点,被人骂小偷,被人瞧不起,那又怎么样!这就是我要承担的后果呀!情绪解决不了问题。你想要的是情绪的宣泄,而我想要的,是在这个家里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我们从一开始,要的东西就不一样。”
她顿了顿,给出了最后一击,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如果你觉得遵守规则、保持理性就是‘装’,那只能说明,你离真正理解这个家,还差得太远。大哥给你的路,你真的一刻也没想过要走上去试试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金蓓蓓。
金蓓蓓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她看着金鑫,那个占据了她位置二十五年的女人,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她们之间的鸿沟,远不止二十五年的时光。
“摄像头就在那里,不会坏。家规就在那里,不会变。覃叔,也在那里,等着你去请教。路,从来都在你脚下,蓓蓓姐。是你自己,选择一直闭着眼。你恨我是应该的,不要过了法律的底线,我和你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安保团队,别做小说里真假千金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