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但在被刻意干扰的环境下,救援似乎依旧被延迟。每一秒的等待都伴随着药效的灼烧和意志力的煎熬。
(直播弹幕)
【警报响了!怎么还没人来?】
【急死了!这都过去多久了!】
【是不是信号被屏蔽了?救援被拦住了?】
【他们好像快撑不住了……】
金琛靠在墙上,脚趾的剧痛和体内的燥热让他冷汗淋漓,呼吸粗重。
金鑫被绑在床脚,身体蜷缩,低声呜咽,显然也到了极限。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用没被绑住的那只手艰难地去摸自己的小手包:“哥……不行……等不及了……我……我找贺砚庭……他……他肯定有办法……让他来……”
金琛一听“贺砚庭”这三个字,哪怕是在意识模糊、剧痛钻心的状态下,也差点气清醒了,声音都劈了叉:“金鑫!你敢!你给我住手!”
【贺砚庭?谁啊?】
【听起来像个男人的名字?】
【这节骨眼上要找的人?关系不一般啊!】
【金总怎么这么大反应?】
金鑫被吼得一哆嗦,委屈又着急,药效让她思维跳脱,理由听起来竟有几分“合理”:“他……他路子野!比警察快!让他来……把门炸了也行啊!”
金琛简直要吐血,脚趾的疼都比不上此刻心口的堵:“你个倒霉孩子!还嫌不够乱是吗?你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不行!绝对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残存的理智说服妹妹,也是说服自己,“这事必须等官方的人来!不能留任何话柄!你……你清醒点!”
【哈哈哈路子野?炸门?】
【妹妹这想法很危险但很有效啊!】
【金总:我妹疯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看来这个贺砚庭不是一般人啊,而且金总很防着他?】
“哥……” 金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难受,也是被拒绝的委屈,“我难受……真的好难受……怎么办啊……”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还能忍!”金琛斩钉截铁,他必须立刻、马上把妹妹的注意力从“贺砚庭”这三个字上挪开!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一桩能瞬间点燃金鑫怒火的“旧怨”,哪怕是在药效下也绝对有效。
他立刻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惋惜和提醒:
“鑫鑫,你别胡思乱想。对了,我前两天好像听爸提了一句,你之前好不容易淘换来的那方欧阳修的旧砚,就是你说刻了铭文特别有收藏价值的那方,被爸拿去送人了?好像是为了路叔喜欢……”
果然,此言一出,金鑫即使脑袋昏沉,也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拔高了不少,带着难以置信的痛心:“什么?!我那方端砚?!爸他……他怎么能!那是我……我花了老大劲儿才……他答应我只是借去赏玩几天的!送人了?!送谁了?!”
【欧阳修的端砚?!古董啊!】
【老爸把女儿珍藏的古董送人了?】
【妹妹炸毛了!看来的确是心头好!】
【金总这转移注意力大法用的……妙啊!】
【成功从找野男人话题切换到家族内部矛盾哈哈!】
看到成功转移了妹妹的注意力,金琛心下稍安,继续添柴加火:“嗯,好像是……具体送谁了爸没说清楚,就说对方很喜欢,事情也办成了。” 他刻意模糊细节,让金鑫的怒火有持续燃烧的空间。
金鑫气得胸口起伏,暂时连身体的难受都忘了大半,喋喋不休地开始控诉老爸的“强盗行径”,从这方端砚说到以前被顺走的其他宝贝。
金琛忍着痛和不适,偶尔附和两句,引导着她宣泄情绪。
金鑫突然问道:“嫂子今天回京城吗?”
金琛眨眨眼,刚要说要回。
金鑫哇哇大哭,“大哥,等下你可以找嫂子解决,我这么办,我要泡冷水吗?我要贺砚庭,他比男公关干净~”
金琛额头青筋暴起,“女的去,去医院打一针就行了。”
“哥,需不需要我闭眼,把耳朵捂上……万一你坏了,我的小侄子侄女怎么办?”
“不需要,金鑫你被扣两个月零花钱。”
“切,大哥,零花钱是爸爸发的,我这么难受了,爸爸会给我双倍零花钱,你自己小心,你带我来,居然发生这种事,你才会被扣分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金琛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隐藏的摄像头红点,一个念头闪过——既然有人在“看”,既然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这场恶毒的直播,或许能变成一场绝地反击的舞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刻意将话题引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既是为了分散两人的注意力,更是为了说给镜头后的千万双耳朵听:
“鑫鑫……”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别想难受的事……跟我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