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彦相信不会是蓓蓓做的,但是这个女儿真不知道这么说,她还是带着基金去新加坡生活吧!
被父亲紧紧抱着的金鑫,起初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盯着屏幕上金蓓蓓的名字,眼眶又红了。
录音明显断过的,既然是断过,那就是不能给他们听,录音有问题。
气话和陷害她还是分得清的,她有时候气起来,也会和苏晚她们抱怨金蓓蓓蠢。
她怎么又和沈蕊混在一起了,她是不是傻逼,疯子呀!自己都委屈死了!能不能不要来给她添堵了!蓓蓓姐给沈蕊钱,她还被录音,她这样子不被冤死才怪,还被爸爸知道……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该给金蓓蓓圆这个给沈蕊50万的借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静得能听到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终于,金蓓蓓的报告有一段……
金鑫抬起头,她的声音因为哭了太久而沙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不是蓓蓓姐。”
所有人都看向她。
金鑫迎上爸爸和哥哥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被沈家‘熬鹰’磋磨了一年,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可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她遇到那个试图强暴未遂的畜生,制服他后,她的第一选择,依然是报警,相信法律,用最正当的手段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笃信:“一个在绝境中都没有选择用极端手段伤害别人、依然坚守着某种底线的女人,她不会,也做不出这种用下作药物去摧毁另一个女性最基本尊严的事情。这不符合她的本性。”
她的话音落下,病房里那根紧绷的弦仿佛瞬间松弛了下来。
金琛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钱知意眼中流露出欣慰,但是缓缓开口:“那又怎么样?琛哥这次是和你在一起,你们两个人都控制着,万一是和别的女人呢?那个女人存在勾引呢?琛哥把持不住怎么办?金蓓蓓给了对手利用的机会,本来我们可以报警,用警方的力量去查这件事,但是这个录音,会让金蓓蓓被警方叫去问话,为了她名声,我们只能放弃报警,金蓓蓓在金家是不定时炸弹,无意识更加可怕。”
金鑫咯噔一下,大嫂动怒了。
贺砚庭看向金鑫的目光里,鑫鑫真是个小太阳。
金彦看着女儿,威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
他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好。我金彦的女儿,有眼光,有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