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她看着金蓓蓓,一字一句地问:“现在,你还觉得金家好聚好散是懦弱吗?”
“金家的仁慈,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而不是弱者对强者的乞求。我们给了他最轻松的路,他若不走,自然有让他不得不走的、更痛苦的路等着他。”
“金蓓蓓,你记住。”覃贞的声音带着最终的裁决意味,“在金家,‘仁’是首选,但不是唯一。我们的底线是解决问题。能用‘仁’解决,最好。若不能,‘术’与‘势’会紧随其后,直到问题被碾碎为止。”
金蓓蓓怔住了,下意识地追问:“这些……这些步步紧逼、让人绝望的后手,都是金鑫想出来的吗?”
覃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欣赏。
“AB方案鑫鑫出的,鑫鑫已经判断渣男一定会签字,大爸爸教鑫鑫阳谋,也规定鑫鑫用阳谋。所以雷霆手段速战速决,这是鑫鑫的风格,快、准、狠,直击要害。”
她顿了顿,看着金蓓蓓,一字一句地说:“第三个方案,是金鑫是在跪祠堂,叫和她一起罚跪的族里哥哥姐姐们,就是族里那些天天泡在夜店、被你妈认为是纨绔子弟的哥哥姐姐们,在牌桌上、在喝酒时,你一句我一句凑出来的。”
金蓓蓓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这个答案,比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金鑫一手策划的,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如果只是金鑫一个人厉害,她还可以归结为父亲大哥偏心,资源倾斜。
她还可以幻想,只要自己努力,或许能追上。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种思维模式,这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然构建绝杀之局的做事方法,不是金鑫的个人天赋,而是整个金家年轻一代浸淫其中、习以为常的通用技能!
那些她妈妈看不起的、觉得只会吃喝玩乐的堂兄弟姐妹,在谈笑风生间,就能构思出一套能让一个军官家庭社会性死亡的连环计。
覃贞将她的震惊与恐惧尽收眼底,缓缓说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想争的,不仅仅是一个父亲的关注,一个大哥的维护,或者一个‘金家大小姐’的空名。”
“你现在要争的,是能够融入这样一个群体的资格。”
“金鑫能被偏爱,不是因为她会撒娇。而是因为她站在那群‘纨绔’中间,她是他们的核心,她能听懂他们的黑话,能整合他们的智慧,能带领他们一起狩猎。”
覃贞的目光如同最终的审判,“你连他们的游戏规则,都还没看懂。”
覃贞看出她眼中的不甘心:“你认为你没有被换掉,你也可以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