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现在开。我在用我的钱,一点点地收东西。顶级的、能作为镇馆之宝的,我现在买不起,但我在收那些有潜力、有价值的中坚器物,也在为将来收购顶级藏品做准备。”
“十分红处便成灰,这句话真是好预警”
“族里的日记,记载着每次族里差不多覆灭,都靠着古玩卖掉,再东山再起。”
她看向金琛,眼神无比严肃:“我是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几十年、一百年后,金家运气不好,出了几个败家子,把家族掏空了,到了山穷水尽需要变卖祖产救命的时候……我现在用我自己的钱,以私人名义收藏。这些东西,现在是我的,未来可以是金家任何一个人的。它们灵活,是资产,是硬通货,是家族最后的一道防火墙。”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想给金家留一条永远都能变现的退路。”
金琛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直以来以为只知道吃喝玩乐、沉迷游戏古玩的小傻子,脑子里想的,竟然是金家百年后的兴衰与退路!
她不是在胡乱花钱,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整个家族构建一个隐秘的、强大的金融蓄水池和文化遗产备份。
她担忧的,是家族可能在未来某个遥远时刻遇到的、连他和父亲都可能无法预见的危机。
“小傻子,我在,大哥在,你就和贺砚庭开开心心谈恋爱就好。”
太好了,她说得是真的,不妨碍利用这个理由~
“哥,我呀!我的肝再次加重排斥,如果怀孕,死亡率会高很多很多,我是自私的人,我不会为了怀孕而死,在国内结婚不要孩子能白头到老的有多少?”
金琛:“国内不可以合法代……”
金鑫赶紧打断他:“哥,你知道的,我在国关读大学,入党机会很多很多,我十六岁接管金家慈善,意味着我的政审就比别人快,我入党后,每年交党费的。
看到我为家族着想还这么可怜的份上,大哥把邓石如的字扇还给我,爸爸答应给我《石门颂》的拓本,不然他威胁我要把它捐给国博。”
金琛看着她,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老板椅里,脸上那点因妹妹的深谋远虑而产生的震动已经收敛起来,重新变回了那个精于计算的商人。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无赖的说:“不,爸爸不同意,我就不给。”
金鑫一愣:“大哥你要爸爸同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