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他揉了揉眉心,今天原本排得满满当当的集团季度预算会议,因为董事长临时“翘班”带着小傻子去老舍茶馆,所有的会议不得不推迟到了明天。
他也翘班去找钱钱来个两人约会。
他手机震动起来,是覃贞,心里叹气,他翘班也不容易,找他干嘛!
覃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大哥,蓓蓓这边,关于她独立创业的想法,我觉得需要尽快定下来。她有些急于求成,我担心方向不稳。”
金琛走到落地窗前,语气平稳:“她才二十五岁,在投行那点经验,放在真正的商海里还不够看。现在最该做的是沉下心来,多看看,多想想,多学学,回到金家不到半年时间。不过,看她那样子,劝是劝不住了。”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做事向来不喜拖泥带水,既然问题摆在眼前,那就直面解决。
“这样吧,”他果断对覃贞说,“你直接带她来老舍茶馆,我在大厅等着你们。爸在这里。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也让爸爸听一听。”
与其让金蓓蓓自己漫无目的地折腾,或者由覃贞在其中反复传话,不如直接把问题端到能拍板的人面前。
他不拍板,他是大哥,不是爸爸,他和金蓓蓓平辈,她要作死,他能怎么办?他没有义务没有这个责任。
最重要的是,蓓蓓不听他的话,而不像鑫鑫,他这个大哥说什么,只要不犯法和犯家规,鑫鑫是百分百支持。
在金家,能让金蓓蓓真正冷静下来、认清现实的,只有父亲金彦。
而他这个大哥,负责搭建这个直面现实的舞台就好。
挂了电话,金琛转身拿起西装外套,对助理吩咐道:“下午的行程全部顺延,我去老舍茶馆。”
到了茶馆,覃贞和金蓓蓓也来了,金琛:“去二楼鑫鑫的包间,爸爸在。”
金琛推开老舍茶馆二楼那间名为"听雨"的包厢门时,里面正是一派闲适景象。
金彦坐在临窗的紫檀木茶海前,姿态娴熟地冲泡着一壶普洱。
而金鑫则歪在对面一张宽大的官帽椅上,手边小几上摆着那方刚淘来的破砚台,半眯着眼,手指随着楼下戏台传来的悠扬京胡声轻轻敲着拍子。
金鑫睁开眼,看到三人,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继续听她的戏。
“爸,鑫鑫。”金琛出声。他身后,跟着覃贞和略显拘谨的金蓓蓓,金琛则自然地坐在父亲身旁。
他目光转向金鑫:“小傻子,看来今天收获不小?”
金鑫扬了扬下巴:“喏,战利品。爸爸带我捡的漏。”
金彦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坐下。
金蓓蓓坐下。
覃贞从容地上前一步,恭敬地对金彦说:“大爸爸,我带蓓蓓来,是想跟您汇报一下她接下来的安排。”
覃贞条理清晰地说道:“基于蓓蓓在投行的专业背景和她自己的意愿,她想的路径是独立创业。按照族规,可以由族里注入启动资金,占三成干股。”
这个方案完全遵循了族里设定的"族人创业"模式。
金彦未置可否,目光平静地扫过金蓓蓓:“你自己怎么想?”
金蓓蓓挺直背脊,声音清晰:“我愿意走创业这条路,用实力证明自己。”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听戏的金鑫忽然开口。
她依然保持着慵懒的姿势,目光还停留在楼下的戏台,语气随意:
“蓓蓓姐,这个安排挺好。大哥,你那个'金石资源'公司不是正要对接很多技术供应商吗?这些初创公司的尽调和分析,正好给金蓓蓓一个机会,通过你团队的考核,就可以外包给蓓蓓姐的新公司做第一个项目。”
覃贞立即领会其中深意,顺势接话:“鑫鑫这个提议很务实。这样既能让蓓蓓的公司有个高起点,又能确保'金石资源'得到专业服务,一举两得。”
金琛瞪小傻子一眼,无奈接口道:“确实。如果蓓蓓的公司具备相应资质,能让我的团队满意,这个合作对双方都有利。”他不想要和她合作,他可以直接给她钱,情绪不稳定的合作商兼妹妹,他会很痛苦的。
金彦的目光落在依然悠闲磕着瓜子的金鑫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金蓓蓓挺直背脊,声音清晰,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锐气:“谢谢金鑫的建议。但我不想做服务商,我想做真正的决策者和发现者。我在投行锻炼了两年,看的就是高成长性企业的财务模型和赛道分析,我认为我的能力和兴趣,更适合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风投基金。”
金鑫懒洋洋说:“姐,想做风投是好事,但自己下场和帮大哥做尽调是两回事。现在的你,我不看好。传统风投是什么?传统风投的成功依赖于三大支柱:独到的眼光、极高的风险承受能力、以及强大的资源网络。你在风投公司两年,主要做的是财务分析、模型搭建、市场调研,这是你的长处,适合做专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