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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金鑫默默把党章党规递给贺砚庭:从今天开始,你这本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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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就按照我事先声明过的计划,要么声东击西,要么利用他们对我的轻视,轻而易举就把零食抢到手了。他们气得跳脚,跑回家告状,说金鑫抢他们东西。”

    金鑫扬起下巴,眉眼间全是灵动的狡黠:“你猜后来怎么着?他们回家反而被自己父母打了一顿!因为在他们告状之前,我早就‘乖巧’地去跟他们父母‘坦白’过了,说我和哥哥姐姐玩游戏,我说我会抢他们零食吃,他们不信,他们被抢了,不认账了,会回来告状,我就先来跟伯伯/阿姨说一声’。等他们回去告我黑状的时候,在他们父母眼里,就成了撒谎、小气还诬陷妹妹了!哈哈哈哈,一群大笨蛋!我都明牌告诉他们我的计划了,他们偏不信!”

    金鑫带着点淡淡的感慨:“就这么玩到了十六岁生日,本以为能收到什么大礼,结果那天早上,爸爸直接把我带到祠堂。”

    她的语气轻松,“祠堂里就我们两个人,跪在蒲团上。爸爸请出了厚厚的族规,不是给我自己看,是他拿着,一条一条,边读边给我解释。从‘族人须谨言慎行,维护家族声誉’开始,到‘智不可用於邪途,谋不可施於骨肉’……每一个字,他都掰开了、揉碎了,讲它背后的故事,讲曾经有哪些先辈因为触犯而付出代价,讲这些规矩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让金家这艘大船能在风浪里行得更稳。”

    “六个小时啊!”金鑫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抱怨,只有一种经历过淬炼后的清醒,“我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听,不能走神,因为他随时会提问。到最后,我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嗡嗡声,好像是低血糖,直接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我自己房间了。”她笑了笑,那笑容与之前讲述抢零食时的狡黠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明澈,“爸爸就坐在我床边,只问了我一句:‘妞妞,听懂了吗?’”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倾听的贺砚庭,眼神清亮: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小聪明可以用来对付外人,甚至可以和爸爸、大哥逗闷子,但家族内部,我的智慧和手段,只能用来‘守护’,绝不能用来‘倾轧’。爸爸用那六个小时,不是要打断我的爪子,而是给我戴上了指套,教会我什么时候该收着,什么时候,又该如何正确地用力。金家的大船不单单有金钱,还有金家族人”

    金鑫转过身,直勾勾看着贺砚庭:“贺砚庭,你听懂了吗?”

    她的眼神清亮而锐利,不再是讲述往事时的感慨,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贺砚庭迎着她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闪躲,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了然。

    “懂。”他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话锋如刀,“所以我更清楚,金蓓蓓拿着那一亿美金,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隐患。我已经在安排了,最多三个月,就能让她那笔钱合法蒸发,干干净净。”

    金鑫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点,不是害怕,而是纯粹的震惊和骤然升起的怒火。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贺、砚、庭!”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涌的情绪,眼神锐利如鹰:“我经常说金蓓蓓只会‘以事论人’,不懂‘就事论事’。那我问你,我现在如果默许甚至纵容你用这种手段去对付她,我和她那种凭着情绪恨不讲道理的行为,又有什么区别?!”

    “茶馆那次,是我没有平衡好,是我太急于求成,是我的失误,我认!这笔债,是我是败给了身体,该怎么算,怎么还,由我自己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砸在贺砚庭心上:“贺砚庭,你是我的男朋友,这一点我从未怀疑。但是——”

    她目光如冰,直直刺入他眼底:

    “你过线了。”

    “你以为你是在替我扫清障碍,是在用你的方式保护我。但你在用你的‘商业手段’,越俎代庖地处理本应属于我的族人,变成了你狩猎名单上的一个商业目标。”

    她看着他:“我要的不是一个替我‘清理门户’的刀。金家不缺这把刀,我自己也不是挥不动刀。我要的是一个,在我明确划下底线之后,能够尊重我的家族规则,即使不认同也能按住自己的手段,在一旁看着我如何自己解决问题的同行者。”

    “你现在做的,”金鑫最后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剥夺我亲自修正错误、履行‘守护’之责的权利。你正在变成我最不想看到的,那个‘智用于邪途,谋施于骨肉’的我自己。”

    贺砚庭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原则。

    那他的委屈,她好不容易让自己靠近一点,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

    他迁怒金蓓蓓怎么啦?

    忽然,金鑫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微微扁了扁嘴,上前一步,轻轻扯住贺砚庭的西装袖口,晃了晃。

    刚才那个冷静剖析、原则分明的女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点耍赖和娇嗔的女孩。

    “贺砚庭,”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