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让桦丫头去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金鑫眼神一闪,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变得愈发甜润贴心:
“奶奶,您放心!小舅子在南方打拼,姐姐在北方开店,这南北呼应,互相有个照应,多好的事儿啊!”
她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让奶奶更加无法拒绝的提议:
“地方这么大,各自发展才好呢。这样子好了,我派人去南方,帮小舅子的饭店重新装修一下,提提档次!保证弄得漂漂亮亮的,生意更红火!咱们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一起往上走,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电话那头的奶奶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晕乎乎的,连声道谢,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对金鑫的满口夸赞。
金鑫脸上绽开一个尽在掌握的笑容,又和奶奶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目瞪口呆的白桦。
“嫂子,搞定!”金鑫优雅地抿了口水,“奶奶不仅同意了,还非常支持。以后你这‘白家秘传私宴’,就是咱们金家对外招待的一块金字招牌了。你安心做菜,其他的,交给我。”
金鑫特别乖巧客气说:“嫂子,晚上在做一桌饭菜成吗?我带我大哥这个金主过来~~,策划开私厨,我都不懂,我大哥懂。”
白桦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她和金鑫,从认亲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才见了十天面,可相处起来,却觉得格外舒服自在。
金鑫身上有种魔力,她聪明、有手段,却从不让人感到压迫和算计,反而有种被真心关照、被纳入羽翼之下的安心。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顿,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人——金蓓蓓。
她和金墩结婚三年了。三年前,金蓓蓓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按理说,堂哥结婚,她这个做妹妹的,无论如何也该露个面。
可她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甚至连句问候都没有。
换一句话说,自从二叔金二柱死后,他们家和金蓓蓓那边的关系,其实早就断了。
只是公公金大柱心善,总觉得那是弟弟留下的唯一血脉,心里还时常惦记着,担心她在城里过得好不好。
以前白桦还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公公提起金蓓蓓,丈夫金墩总是沉默不语,或者干脆岔开话题。
现在,她全明白了。
怪不得金墩从来不提金蓓蓓。
他不是冷漠,而是早就看透了。
他清楚地知道,那个名义上的妹妹,心里从未真正把他们当做一家人。
他想必也曾失望过,伤心过,只是他性子闷,什么都不说,把一切都扛在自己心里。
而金鑫呢?
她带着金家大小姐的身份骤然出现,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架子。
她会挽着自己的胳膊逛街,会真心夸赞自己的手艺,会为了自己去跟奶奶周旋,为自己争取机会和尊重。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感觉到,她是真的把你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嫂子”来对待。
白桦怀揣着激动与些许忐忑回到家中,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金鑫如何说服奶奶、如何规划私厨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正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构思的丈夫金墩。
她本以为丈夫会对此事感到惊讶或兴奋。
谁知,金墩听完,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挠了挠头说:“这是好事啊,老婆。你的手艺早就该被更多人尝到了,你可以和鑫鑫相处,三爷爷说了,鑫鑫是副族长,对了,十天后,族里大部分全部回家吃饭,但是不对外公开。”
他熟练地保存好文档,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取出了几样东西,推到自己妻子面前。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一份装订好的合同。
一本红彤彤的房产证。
“老婆,你想做私厨,就放心去做,别有压力。”金墩的语气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朴实,“这是大伯(金彦)今天让人送来的。这张卡,是家族基金,以后每年会有一千万的分红。这份合同,是基金收益权的确认书。这个房产证,是这里的房子,已经过户给咱们了。”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压低了一点声音说:“其实吧,你不开店我也养得起你和闺女。我那个在网上写点侦探小说,版权卖了一些,收入还成。”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白桦知道,他口中“还成”的收入,足以让他们一家在城里过上相当优渥的生活,他只是习惯了,也不在乎那些虚名,所以从不张扬。
金墩总结道:“所以,你放手去做,是为了你的热爱和成就感,不是为了钱。以后,你就是金家的媳妇,是‘白家秘传私宴’的老板。我呢,就继续写我的故事,给你和闺女当后盾。”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晚上金琛大哥要来吃饭是吧?上次聊天,才知道他去过好多地方冒险,你好好露一手。我这脑子里啊,已经根据今天这事儿,构思出好几个豪门恩怨的桥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