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她办公室,并协助处理。我这边的一切都已就绪。”贺砚庭立刻回应。
金琛看着他:“你知道,领了证,在法律上,你们就是夫妻了。意味着责任、义务,风雨同舟。所以,鑫鑫的婚前协议我会准备好,我不信任任何接近鑫鑫的男人”
“求之不得你,我知道的。”贺砚庭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金琛点了点头,将钢笔缓缓放回笔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目光落在窗外:“去跟我爸说。只要我爸点头,我……没意见。”
“谢谢大哥。”贺砚庭的声音里,是罕见的、如释重负的郑重。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金琛站了起来,叫住他:“贺砚庭,当你爱鑫鑫爱到不再爱时,那请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把我妹妹还给我们。”
贺砚庭:“好。”
贺砚庭离开后,办公室恢复了空旷的寂静。金琛却并未继续处理文件,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沉稳:“法务部林总监,带着我们最新版本的婚前协议范本,上来一趟。”
十分钟后,戴着金丝边眼镜、一丝不苟的林总监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金总,您要的协议范本,已经根据您之前的指示,增加了关于家族信托、婚前财产隔离、以及特殊情况下的权益保障条款。”
“嗯。”金琛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那些密密麻麻却逻辑严密的条款,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增加一条: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男方或男方直系亲属(特指其母)的故意行为,导致女方名誉、身心健康或实际利益受损,且经女方及其法定代理人(金氏家族委员会)认定属实的,女方有权单方面启动协议中特别保护程序,无需男方同意,即刻生效。”
林总监迅速记录,同时提出专业意见:“金总,特别保护程序具体指……?我们现有的版本里,这部分指向的是资产冻结和探视权限制,如果扩展到名誉和身心健康,可能需要更明确的鉴定标准和执行机构……”
“鉴定标准由女方指定的三家权威机构出具报告,执行机构就是金氏家族委员会。”金琛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在资产约定部分,明确贺砚庭名下现有及未来持有的所有贺氏集团及相关产业的股份、期权、分红权益,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增益部分,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若婚姻因男方过错终止,女方有权要求分割该部分共同财产,并有权获得不低于其婚前个人资产净值增幅比例的补偿。”
林总监微微吸气,这条件堪称苛刻,几乎是将贺砚庭未来在贺家的商业成就与金鑫做了深度捆绑,且极大提高了他的过错成本。
“贺先生那边可能会需要协商。”
“他会签的。”金琛淡淡道,放下平板,“把修改后的版本,打印两份。一份稍后送去给贺砚庭的助理,告诉他,这是金家的要求。另一份,给鑫鑫送去,让她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或者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是。”林总监应下,又谨慎地问,“是否需要先与小姐沟通?毕竟这涉及到她本人的意愿……”
“她会明白的。”金琛望向窗外,眼神深邃,“这不是不信任,是给她的铠甲。贺砚庭可以不需要协议,但鑫鑫必须有。”
————
下午,金鑫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收到了林总监亲自送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协议文件。厚厚一沓,措辞严谨,条分缕析。
她翻看着,目光在那些关于特别保护程序、共同财产增益分割、过错方高额补偿的条款上停留。
指尖拂过冰冷的纸张,心口却涌上一股温热的暖流。
大哥总是这样,用最冷硬的方式,包裹着最柔软的守护。
她拿起手机,想给贺砚庭发条信息,却又停住。他现在应该在去西北的飞机上。
几乎同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贺砚庭发来的消息,来自空中网络,信号有些断续:
「协议收到了。看了一遍,很周全。我会签。」
「附加条件:把我私人名下那几处房产、海岛,还有‘新鑫资本’的全部股权,也加进去,算作给你的押金。让林总监修改。」
「别拒绝,鑫鑫。这不是补偿,是诚意。也是让我自己安心。」
金鑫看着屏幕,眼眶微微发热。她都能想象出他在飞机上,对着电脑审阅那份几乎严苛的协议时,嘴角可能带着的那抹无奈又开心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
「海岛太远了,不要。房产加上可以,收租当零花钱。‘新鑫资本’……你什么时候弄的?名字土死了。」
「去年。想着总有一天要交给你。名字你喜欢就改。」
「不改了。协议我让林总监加,但你妈妈那条……会不会太强硬了?」
「不强硬。应该的。大哥考虑得对。」
「……砚庭。」
「嗯?」
「谢谢你。」
「傻。该说谢谢的是我。等我回来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