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小心翼翼,带着点讨好,“嫂子……那个,刚才……椿哥他……”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为金椿那番“怒吼”辩解。
方清辞淡淡道,听不出情绪,“听到了。他还是老样子。”
金鑫干笑两声,试图活跃气氛:“嫂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太宝贝映雪了。” 她聪明地只提女儿,不提儿子姓氏之争那个火药桶。
方清辞没接这话茬,转而问道:“你要观礼的名额?工作人员的?”
金鑫心里一喜,知道有戏,连忙道:“对的对的!不用好位置,就在角落、能感受一下气氛就行!三个老兵想发挥余热,他们听从命令,服从安排!拜托嫂子了!我知道这很为难……”
“不为难。”方清辞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国庆前后,安保和后勤确实需要大量可靠人手。安排三个‘临时协管’身份进去,问题不大。但需要政审和备案,你把三个人的基本信息发给我。”
“太好了!谢谢嫂子!我马上发!嫂子你最好了!”金鑫欢呼。
“不过,”方清辞话锋一转,“我有条件。”
金鑫立刻屏住呼吸:“嫂子你说!”
“让金椿亲自来跟我拿相关表格和文件。”方清辞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而冷静地传到那边竖起耳朵的金椿耳中,“另外,下周六晚上,我要带映雪和弘毅去看新上的儿童剧,他负责接送,并且全程陪同。”
金椿:“……”
金鑫眼睛一亮,立刻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僵住的金椿,对着电话大声保证:“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椿哥他非常乐意!是吧椿哥?”她使劲给金椿使眼色。
金椿嘴唇动了动,看着妹妹威胁加恳求的眼神,又想到刚才自己的怒吼全被妻子听了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最终还是对着手机,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就这样。”方清辞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资料尽快发我。还有,鑫鑫,新婚礼物我会另备,今天先口头恭喜。”
“谢谢嫂子!”金鑫欢快地道别。
电话挂断。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许哥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金椿则是扭头看着窗外,耳根似乎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金鑫长长地舒了口气,拍拍胸口,然后笑嘻嘻地凑近金椿:“椿哥,你看,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吗?嫂子还是关心你的嘛,还给你创造机会陪映雪和弘毅呢!”
金椿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的恼怒已经消散大半,剩下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他自己可能都理不清的情绪。
他哼了一声:“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有,谁让你打给她了?”
“我是不小心的嘛!”金鑫眨眨眼,一脸无辜,随即又正色道,“椿哥,说真的,嫂子刚才可一点没为难,还主动提了让你陪映雪和弘毅。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给你台阶下呢!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倔。不就是孩子姓氏嘛,都什么年代了,已经一人一个,大不了再生一个闺女,抓阄决定跟谁姓?国家现在提倡多生孩子”
“胡闹!”金椿被她这不着调的建议气得又想敲她脑袋,但看着她今天新婚,又确实帮忙他和妻子沟通成了事的份上,忍住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野猪还没打呢。”
“知道啦知道啦!”金鑫见好就收,心情大好。
不仅观礼名额的难题看到了解决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