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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拍了他的头说:“什么话!我们金家合法合规的商业竞争,宋家如果破产,那是他技不如人,财力不够,还有这里是中国,破产不会家破人亡,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只不过退出上流社会而已。”
金丞伤心看着他姐:“姐,你的合法合规就是不合法合规,这是恶意收购呀!依附于宋家产业链的成千上万的员工、供应商、合作伙伴来说,宋家这艘大船的沉没,意味着失业、坏账、生计无着。这绝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退出上流社会就可以的。”
金鑫笑眯眯说:“为什么说宋家产业链的成千上万的员工、供应商、合作伙伴这些会破产呢?!两个大型企业相斗,如果金家没有善后的能力,国家早就叫停了,只不过宋家易主,底下改组,员工不变,供应商和合作商是要是合规的不偷工减料的,金家不变,我们金家敢叫仁商,不是口头禅。”
金丞冷哼:“你们能保留多少员工?”
金鑫冷静说:“按照以往的案例,保留百分之八十五的员工,我们自己也有集团,可以员工分流,这点上,你去问问宋家的员工,信不信任金氏集团。合作商和承包商只要合规,金家的业务只有多没有少,宋家只要低于市场价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卖给金家,金氏收手。”
金鑫笑眯眯说:“这一切的前提是金家一定要赢,别和我说别的,金家如果输了,被宋家反击了,你指望宋家留一口饭给我们吗?会安排我们的员工吗”
金丞震惊地看着他姐。
金鑫收起笑容,目光如刀,直直刺进金丞年轻的、尚存天真的眼睛里:
“丞丞,你把事情想反了。”
“不是我说的这些‘好事’能不能成的问题。而是——这些东西,只有金家赢了,才可能发生。”
“你现在心疼宋家产业链上的员工?心疼供应商?好,我问你:如果我们金家这次输了,被宋家反咬一口,股价崩盘,资产被吞,你猜宋家会怎么对待依附我们的那些员工、那些合作了十几二十年的老伙伴?”
“他们会像我们计划的那样,保留85%的员工,分流安置,继续合作吗?”
金鑫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带着冰冷的现实重量:
“不会。他们会第一时间清洗、替换、压价、吞并。他们会用最低的成本,接收我们最优质的资产,然后把我们的人像垃圾一样扫出去。商场如战场,败者一无所有,连同情都是奢侈的。”
“你现在跟我讲仁慈,讲道德,讲对陌生人的责任?可以。但仁慈和道德,是胜利者的权利,是吃饱了饭的人才配谈的体面。”
“金家如果倒了,我们连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去保别人?到时候,你,我,大哥,爸爸,还有族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以及外面指着金家吃饭的成千上万人,都得跟着一起沉下去。那时候,谁又来对我们‘仁’一下?”
“所以,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指责金家不够‘仁’。金家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包括计划保留宋家的员工、延续供应链——恰恰是因为我们想赢,而且必须在赢的同时,把事情做得尽量‘好看’,尽量‘可持续’。这不是因为我们天生圣贤,而是因为只有这样做,我们赢了之后,江山才坐得稳,麻烦才最少,长期利益才最大。”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金丞煞白的脸,语气稍微缓了缓,却更显残酷:
“你说这是‘恶意收购’?对,从宋家的角度看,这就是恶意。可你换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次资源的强制优化重组?宋家内部早已腐朽,管理混乱,项目亏损,靠歪门邪道和垄断地位硬撑。我们打掉它,吞下还有价值的部分,甩掉包袱,注入新的管理和资金,让那些还能运转的业务、那些有本事的员工,继续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这难道不比让宋家拖着所有人一起慢性死亡,最后砰一声炸掉,大家一起完蛋要强?”
“丞丞,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金家不是菩萨,但也不是魔鬼。我们是在规则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用最有效的方式,去争夺生存和发展的空间。我们承诺赢之后的‘善后’,不是因为我们是好人,而是因为那是赢的一部分,是最符合我们长远利益的战略选择。”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质疑家族为什么‘不仁’,而是想清楚——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是希望金家赢,然后由我们来制定规则,尽量让‘赢’的结果对更多人好一点?还是你希望金家输,然后把你喜欢的女孩,把你自己,把我们都交给宋家,去赌他们会不会比我们更‘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