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上,金丞用他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为她,也为他们,指明了一条布满荆棘、却可能是唯一通往光明的、狭窄小路。
许久,宋娇娇极其缓慢地,将那些散乱的文件,一点一点,收拢,按顺序放回文件袋。
她的动作很慢,却不再颤抖。
然后,她抱着那个文件袋,像抱着一个决定命运的火种,站了起来。
她看向依旧低着头的金丞,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通红的眼睛,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孤注一掷后的脆弱和等待审判的沉寂里。
她的声音沙哑,却不再破碎,带着一种巨大的疲惫和清醒:“金丞,商业上的事,我懂了,也不怪你了。那是你们金家的路。”
她顿了顿,抱紧了怀里的文件袋。
“这条路,我会去走。为了我奶奶,为了我爸妈,也为了我自己。”
她没有说“为了我们”,但金丞猛地抬起了头,撞进她那双被泪水洗净、虽然悲伤却异常清明的眼眸里。
“丞丞,我们分手吧!”宋娇娇说完。
她抱着那个决定了许多人命运的文件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灿烂到有些残酷的阳光里。
金丞独自坐在原地,阳光将他的一半笼罩在光明里,另一半留在糖水铺子温暖的阴影中。
他知道,他那混合着杨枝甘露甜香和夏日阳光的简单爱情,已经死在了这个下午。
他端起自己那碗凉透的西米露,仰头,将冰冷的甜腻和喉咙里的苦涩,一起咽下。
再见,娇娇。
愿你和你在乎的人,平安。
————
看着视频,金鑫气疯了,金丞这个不争气的,老娘为了你,想了想,就不能跪求挽回的吗?
金钰吊儿郎当说:“恭喜丞丞在今天下午被迫完成了成人礼。告别了青春的简单与纯粹,走进了充满算计、背叛、责任与艰难选择的成人世界。”
金琛:“即使痛苦,但是丞丞,认真的和初恋讲明白,认真的分手。”
钱知意挑眉:“琛哥,怎么?你和初恋分手没有讲清楚吗?”
金琛牵着她的手:“钱钱,我的初恋难道不是你,难道你要和我分手???你敢和我分手,我就把你锁起来。”
金鑫嘴角抽抽,记得她大哥刚追嫂子的时候,正好是嫂子刚接手钱家,大哥这个蠢的,他打击钱家,他抢钱家的合同,就是为了让嫂子和他约会……
可怜的她,在后面补救送花给嫂子,送古玩给嫂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