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去那边转转,看看有没有配得上的老纸,或者一方不太抢眼的素池砚。一套齐了,更显心意。”
贺砚庭自然没有异议,帮她提着包,挡着行人,陪着她又在几个摊铺前驻足、甄选。
最后,她在一家专卖老纸的摊子上,挑了一刀略有毛边、纸色微黄但质地绵韧的淳化宣;又在隔壁寻得一方巴掌大小、青灰色、毫无雕饰只打磨得温润的素面歙砚。
她满意地拍拍手:“墨是乌玉沉心,纸是淳化承意,砚是素池容物。齐活,剩下半小时属于我独自的时间。”
贺砚庭看着字画的店:“鑫鑫,你怎么从来不去看字画?”
金鑫挑眼望去:“传承有序的字画,这里基本很少有,赝品太多,我不想得罪人,我会忍不住直接说这些都是假货。爸爸说看破不说破~”
剩下半小时,金鑫和贺砚庭就是走走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