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贺砚庭等人心瞬间提起。
金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但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不可撤销之股份转让意向书》转让方:昆仑资源协同投资基金,受让方:金氏集团,标的:宋氏集团A股流通股份,计百分之二点三?!”
“啊啊啊……”
百分之二点三!远超他们缺少的0.5%!甚至比完全控股所需的67%还多了整整1.8%的安全边际!
金琛一步上前,接过文件,目光如电般扫过——意向明确,条款清晰,关键价格和交割条件都已谈妥,签字盖章俱全,几乎等同于正式合同!
贺砚庭立刻反应过来:“昆仑资源协同基金……是这次西部能源论坛的主发起方之一……”
金彦端起不知谁适时递上的温水,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嗯,论坛间隙聊了聊。他们手里有点早年散投的宋氏股份,一直没处理。觉得现在时机合适,风险也该剥离了。我寻思着,你们这边好像还差个零头,就顺手把这事定了。”
顺手定了!
如此轻描淡写!
他们在前线刀光剑影,算尽每一分筹码,被0.5%卡得进退维谷。而他们的父亲,在遥远的西部,谈着关乎国计民生的能源战略合作,就在“论坛间隙”,“顺手”签下了一份足以瞬间终结这场战斗的协议。
这份轻薄的意向书,重逾千钧。
金钰张着嘴,看着老爷子英俊淡然的侧脸,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大伯……您这……是降维打击啊……”
金椿看着那具有法律效力的意向书,苦笑着摇头:“董事长,您这‘顺手’,抵得上我们整个团队一周的鏖战……”
金琛紧紧捏着那张纸,指节微微发白。他看着父亲平静无波的脸,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耍啥帅!
同时,他也注意到父亲对金鑫的区别对待,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保护与认可,偏心的老头。
金彦放下水杯,目光再次落回大屏幕,仿佛那恼人的0.5%和涨停板已是过眼云烟。
“现在,”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我们有多少了?”
金鑫声音带着扬眉吐气的快感:“66.5%加上2.3%,是68.8%!爸!我们赢定了!”
金彦点了点头,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尤其看向金鑫时,那眼神温和了许多。
“所以,”他站起身,重新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动作潇洒利落,“下周一,不必看盘了。”
“直接准备临时股东大会的文件吧。”
“该做的事情,一步到位。”
他穿上大衣,整理了一下衣领,看向金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剩下那些不上台面的小动作,知道怎么处理了?”
金琛眼神锐利如刀,再无丝毫迷茫,沉声应道:
“明白,爸爸。我会处理干净。”
金彦“嗯”了一声,似乎终于对这场“考试”给出了一个及格的评价。他迈步向门口走去,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侧过半边脸。夕阳透过玻璃幕墙,给他英俊的侧颜镀上一层金边。
“哦,对了。”
“如果那位宋先生,对股价还有什么想法……”
“可以提醒他一下,他今天用来拉涨停的那笔质押资金,好像来自一个叫‘陇银资本’的通道?真巧,陇银的负责人,前天晚上还跟我一起喝了杯青稞酒,聊了聊西部光伏电站的消纳问题。”
“让他,适可而止。”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门而出,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满室清冽的余韵和一张决定性的纸,以及一个被特意“豁免”了批评,此刻眉开眼笑的小女儿。
作战室内,寂静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金鑫猛地吐出一大口气,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眼睛亮得惊人:“我的妈呀……爸也太帅了吧!哥,我们不用愁了!”
金琛缓缓坐回座位,看着手中那份意向书,又看了看瞬间阴转晴,得意洋洋的妹妹,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宠溺的笑。
是啊,太帅了。
也,太护短了。
他不仅在你鏖战正酣时落子定乾坤,还会细心地将那个本来就不该在这个战场上的小女儿,轻轻拉到胜利的阳光下,免去她无谓的焦虑和自责。
金琛心里乐呵呵,爸爸太不了解鑫鑫了,他的表扬只会让鑫鑫直接放假,而不是发奋图强。
金彦走出集团,掸去肩头并不存在的尘土,坐进车里打开手机,屏蔽已久的信息流汹涌而入。
掠过那些捷报和数字,他深邃的目光定在一条关键信息上:
沈阅,今日下午三点,已乘SQ803航班前往新加坡。
金彦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一贯沉静如深潭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