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真的去挖三叔更多的情书或者二叔更隐秘的手办收藏点……保自己的狗命要紧。
下了高压氧仓,贺砚庭看着金彦招着爪子,示意他跟上,他要崩溃了!还要锻炼什么?
贺砚庭被带到淋浴间,水流强劲,舒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被人带到休息区,正播放着早间新闻。金彦和贺砚庭各自坐下,安静地观看。
新闻里这位发言人的领带颜色真丑。
金彦:“看好你家那个胆子比天大的小祖宗?明白吗?”
贺砚庭:“好的,岳父大人。”
“砚庭,”他开口,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最准确的用词,“上门女婿的说法,一直就是个玩笑,是堵外面那些无聊人嘴的。”
“进了金家的门,就是金家的人。女婿,也是儿子。”
“以后,记得喊爸爸。”他这才侧过脸,目光沉稳地落在贺砚庭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考核,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清晰接纳。
贺砚庭怔在原地,喉咙忽然有些发紧。晨练带来的所有酸疼,岳父话语一贯的简短,都在这一刻被这句“记得喊爸爸”冲刷得无比清晰,又无比厚重。
那不是要求,是授予。
授予他一个位置,一个称呼,一份从此以后,与金琛、金钰,乃至与那个被宠上天的小祖宗一样,是金家人。
半个小时后,新闻结束。
精致的早餐被无声地呈上。
西兰花,鸡胸肉,糙米,虾仁,好在还有一块牛排,蓝莓……健康是健康。
但真的好想念鑫鑫偷偷叫酒店送来的那碗加了两个溏心蛋、铺满酱汁的拉面。
岳父这食谱,吃了能长生不老,但也会失去很多快乐吧?
吃完饭。
金彦对贺砚庭:“你不去你家公司吗?”
贺砚庭:“有CEO,我无需天天到场,贺氏现在以控股为主。”
金彦点点头:“控股就要对手下给饼,而非画饼。”
贺砚庭:“爸,放心吧!贺氏集团也没有上市,没有任何的外债,我喜欢有钱大家一起赚。”
金彦满意笑了:“去吧!砚庭,这段时间要辛苦你照顾鑫鑫的心情了。”
“爸,这是我应该做的。”
贺砚庭推开房门,金鑫正在跑步机上快走,小脸微红,呼吸均匀,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运动装,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我回来了。”贺砚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经历完“酷刑”后特有的、混合着疲惫与劫后余生的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发软站姿,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怎么样?我爸的健康晨礼是不是很提神醒脑?有没有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贺砚庭没接她的调侃,几步走到她面前,忽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倒向旁边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夸张的叹息:“唉——”
金鑫眨眨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戳了戳他的胳膊:“喂,贺总,别装死。这才哪到哪?我爸八块腹肌帅吧!?”
贺砚庭侧过身,带着浓浓的控诉:“两个多小时……整整两个多小时……冷冻、跑步、举铁、差点被杠铃压死、高压氧舱里思考人生……。”
他抬起头,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金鑫,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岳父大人,全程眼神示意,最多‘嗯’一声。最后吃饭时才说了三句——问我上不上班,我回答,他点评,我保证。然后……就没了。鑫鑫,你爸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金鑫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他硬硬的短发:“傻不傻?我爸对你没意见,有意见你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吃他的健康餐?”
他看着金鑫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沐浴露清香的温暖气息。
她抬起头,狡黠地看着他:“你今天表现不错,没掉链子。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晚上允许你点餐,不健康的那种。”
贺砚庭眼睛一亮,刚才对健康餐的所有腹诽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怀里的人真是世上最可爱的小祖宗。
“我想吃拉面,加两个溏心蛋,双倍酱汁。”他立刻提出要求。
“准了。”金鑫大手一挥,颇有点昏君宠溺奸妃的架势,“不过现在,贺总,你是不是该去换衣服,然后处理一下被你无需天天到场的贺氏集团可能堆积的文件了?我也得去看看我那四合院的设计图进度。”
从今天起,他是金家的女婿,是金鑫的丈夫,也是那个需要和金琛、金钰一样,在必要时刻,能跟着岳父大人“锻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