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诱惑力太大了!
这也是她终极简直是终极梦想!
而失败的代价,恐怕也是金藏绝对不想承受的。
父亲这是摸准了金藏的命门,用他最喜欢的东西钱和自由和最讨厌的东西束缚和失败,逼着他往正道上走啊!
金鑫:“爸爸,万一达到了呢?”
金彦也眨眨眼:“标准在我这!”
“高!实在是高!”金鑫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
金彦受用地微微颔首,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
“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你小叔叔那边,我自有安排去。你顾好你自己,不许乱来明白吗。”
“知道啦,爸!”金鑫笑嘻嘻地应着,心里却把父亲的话掰开揉碎了品。
金鑫是十点半到公司后勤部的。
立马听说小叔叔在楼上发脾气,不肯去西部基建。
金鑫摸鱼跑上去八卦……
通常小叔叔金藏“莅临”集团,总能引发一阵隐秘的骚动,年轻女员工会不自觉地理理头发,连最严肃的部门经理路过他临时使用的会客室时,步伐都会放慢两分。
但今天,只有一片低气压的寂静。
她刚摸到大哥办公室,看着门没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清越却明显带着火气的声音,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
“少来这套!族规规定好的,我不开公司,我在期货和股市里赚我的,家族不干涉我,我也不给家族添麻烦。现在倒好,直接发配西伯利亚?金彦他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紧接着是金琛平带着无奈劝解的声音:“小叔,话不能这么说。西部是国家战略重点,那个基建点关系到后续整个产业链布局,重要性不言而喻。爸是信任您的能力……”
金藏打断他,冷笑一声:“信任?他那是看中我人傻钱多好拿捏!还有我这张脸,对吧?金彦他打算使用美人计,我告诉你琛琛,我不吃这套!要去让他自己去!或者让你去!你长得也蛮好看的!”
门外的金鑫吐了吐舌头。小叔叔这是真急了,连大哥都怼。
她正想着是进去当和事佬还是继续听墙角,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金琛一脸头疼地走出来,看见她,眼神里立刻透出“来得正好,这尊佛交给你了”的求救信号,低声道:“劝劝,油盐不进。”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快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金鑫探进半个脑袋。
办公室里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
他听见声音,微微侧过身。
她知道小叔叔金藏好看,每次猝不及防地见到,依然会有种被晃了眼的冲击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甚至有些违背常理的精雕细琢。
他今天只穿了件极简的烟灰色羊绒衫,柔软的质地贴着他清瘦却不孱弱的肩线,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下身是条同色系的休闲裤,衬得腿长得有些不像话。
他的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象牙般的冷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鼻梁高而挺直,线条利落得像山脊。唇形是标准的、偏薄的M形,此刻因为不悦而微微抿着,颜色是淡淡的绯,像初春沾了露的樱花瓣。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双眼睛。
那是整张脸上最具矛盾、也最惊心动魄的部分。
眼型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弧度勾人。
可偏偏生了一双极其清冷的眸子,瞳孔颜色很淡,是一种接近琥珀的浅褐色,在冷光下近乎透明,看人时总带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仿佛隔着一层永远擦不干净的冰玻璃。
此刻,这双眼睛里正烧着两簇压抑的怒火,让那层冰玻璃出现了裂痕,折射出某种琉璃将碎未碎的、危险的艳光。
他的头发没有刻意打理,墨黑,柔软,有些随意地垂落在额前和颈后,几缕发丝蹭在羊绒衫的领口,无端生出几分颓靡的性感。
金鑫调侃道:“小叔叔,你去西部往那里一站,保证,刁难之人看到你,就举双手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