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自然”。
金琛在旁边听着,哈哈哈,早在过年,他妹就开始挖坑了,所以不管今天见不见到小叔,鑫鑫也会去找小叔,他妹妹这招简直是绝杀中的绝杀!
釜底抽薪!
金彦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金藏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那是混合了震惊、愤怒、荒谬、以及一丝对自己亲妈胳膊肘往外拐(而且拐向这个小混蛋)的深深无奈。
他派个能干的助理去监管账目,是想在财务上卡住金鑫,同时也是一种威慑和牵制。
可金鑫呢?
她反手就把他亲妈给拉进了局!
六奶奶帮忙管理木雕,这对金鑫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四合院木雕这部分最重要的艺术核心和进度,直接对接到了一位金藏绝对不敢敷衍、更不敢用商业账目那套去糊弄的终极BOSS!
金鑫得瑟极了。
六奶奶说好,那就是好。
六奶奶说不满意,姜师傅也得改,小叔派去的助理更不敢有半句废话。
而且,六奶奶参与进来,就等于给了她一道最强的护身符和尚方宝剑。
以后在木雕相关的事情上,金藏想用投资人的身份施压或挑刺?
先问问他妈同不同意!
金藏败北~
吃饭饭,撤桌,金彦泡起功夫茶。
他给金藏倒上:“小藏,鑫鑫没有金家血缘,你晓得了吗?”
金藏喝着茶:“不就是小鑫鑫和蓓蓓被换,金家又不看重血缘,不然二伯是继子,还不是当上族老。”
金彦把换小孩更加复杂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金藏吃惊听着
金蓓蓓换到金二柱家;
金二柱的小孩换到金鑫亲生父母家,而金鑫的亲生父母死亡,孩子被收养,和金鑫成为九年闺蜜后,失踪。
而金鑫被换到金家。
乱得跟狗一样,幕后黑手是谁?按照大哥的话是楚家和三哥。
金藏把消息消化好:“大哥,楚家和三哥有这么大的能耐吗?小鑫鑫的亲生父母是孤儿,会不会有隐藏身份???”
金彦拿起桌子的茶慢慢品了一口:“不知道。警方现在依旧没有找到楚家人,再加上老三要回来,我没有时间去西部,麻烦你去坐镇了。”
金藏八卦:“我不需要每天都在,我可以一周回来两三天吗?”
金彦没看金藏,目光落在茶海上氤氲的热气:
“西部这个点,不是普通的商业投资。是挂在国家‘丝绸之路’经济带重点项目名录下的,配套的核心基建之一。我们金家能参与进去,靠的不是钱多,是几代人攒下的信誉,和你爸他们那辈人用血汗换来的信任。”
他顿了顿,抬起眼:“这种项目,赚不赚钱是其次。首要的是不出事,是绝对稳妥。用的每一根钢筋,浇灌的每一方混凝土,走的每一笔账,将来都可能被放在放大镜下面看。这不是演习,小藏。”
金彦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是金藏从未见过的凝重:“一旦出任何质量问题、安全问题,或者资金问题,牵扯到的,不仅仅是这个项目,而是整个金家在国内的根基。到时候,就不是钱能摆平的了。”
“出了事,要么,我们全家提前收拾细软,去国外当个富家翁,但从此金家在国内几十年攒下的一切,烟消云散。要么我们这一辈,你四哥,六哥二十多年的奋斗变成飞烟,我们一起坐牢。”
金藏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被大哥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地摊开来说,还是让他心头一凛。
金彦重新靠回椅背:“所以你去西部,不是挂个名,不是看看账。是去当那根定海神针。用你那双看K线从不出错的眼睛,给我盯死每一个环节。用你玩期货不加杠杆的谨慎,给我卡死每一分风险。用你在女人堆里练出来的……嗯,察言观色,给我摸清那边每一个关键人物的脉。”
他看向金藏,眼神深沉:“你爸点名要你去,不是因为你数钱厉害。是因为他知道,他儿子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真到了要命的时候,比谁都惜命,也比谁都有本事保住自己、还有他身后这一大家子人的命和前程。”
这话说得重,却也给了金藏极高的评价和信任。
金藏沉默了。
他漂亮的脸上没了之前的郁闷、算计或玩世不恭,只剩下一种沉静的思考。
琥珀色的眸子在茶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我明白了,大哥。”
金彦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语气淡然:“至于一周回来两三天……头三个月,不行。地基打不牢,后面全是空中楼阁。等你把那边的人理顺了,规矩立住了,关键岗位换成自己信得过的人了,形成有效的远程监管机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