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真的可以赚钱的?而且,怼的还是老板那个不着调的生母?
林静仪恼羞成怒,转向贺砚庭:“你看看!你看看你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一点规矩都不懂!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次接话的是站在另一侧的首席秘书李薇,一位干练的中年女性,她笑容得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犀利,林女士,贺氏集团的员工守则第一条,就是维护集团及集团最高决策者的声誉与利益。我们认为,纠正一些关于贺总配偶及其家族的不实信息,正是在履行我们的职责。”
她微笑着补充:“当然,如果贺总觉得我们多嘴,我们愿意接受处罚。” 说完,她看了一眼周延。
周延默默比了个“二”的手势——这是“怼一句”,三千千。
林静仪气得几乎要晕厥,她发现,在这个房间里,她陷入了彻底的孤立。
她的儿子用金钱明码标价地鼓励下属反抗她。
“砚庭!你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你妈?!”她只能再次将矛头对准贺砚庭,试图用亲情做最后的挣扎。
贺砚庭终于合上了面前的财报:“打人犯法,不然我就不叫他们怼人了,直接打了。”
“还有,林女士,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这里没有人欺负您。我的员工,只是在用他们的专业知识和逻辑,与您进行一场平等的对话。当然,鉴于对话可能引起他们情感上的不适,我给予了一定的经济补偿。这很公平。”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至于‘妈’这个称呼在法律和生物学上,我无法否认。但在情感和事实上,我们之间,早在您拿着我爷爷那份被篡改的遗嘱,逼我在视频前签字放弃继承权的时候,就已经两清了。”
这话像最后的判决,彻底斩断了林静仪所有的幻想。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辱和失败感将她淹没。
贺砚庭不再看她,对周延道:“周助,送林女士出去。互动费用结算清楚,额外给今天在场的每人发一份五千元的精神补偿津贴,从我私人账户走。”
“是,贺总。”周延立刻上前,对林静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眼神却不容拒绝。
林静仪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在众人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下,像一抹苍白的影子,被请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贺砚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
他的声音传来,依旧没什么情绪:“刚才说话的,去找周延领钱。没说话的,这个月奖金扣百分之十。”
众人:“……”
贺砚庭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记住今天。在贺氏,你们只需要对我和集团负责。任何试图用血缘、亲情或者其他无关因素来干扰集团运作和决策的人,无论是谁,都不需要留面子。”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张晓和李薇身上,微微颔首:“做得不错,这个月奖金翻倍。”
两人心头一松,随即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
这钱赚得有点烫手,但又莫名解气。
贺砚庭重新坐回主位,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继续开会。”他翻开下一份文件,“上个季度的东南亚市场营收,为什么降了三个点?”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回归专业与紧绷。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经过今天,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老板的底线和规则,以一种极其昂贵又极其冷酷的方式,刻进了每个人的脑子里。
而那位林女士,恐怕再也不敢轻易踏进贺氏集团的大门了。
至少,不敢再以母亲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