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小心地护着怀里的纸包,在他眼里,金鑫此刻发光的笑脸,比任何古纸都更珍贵。
他含笑低语:“恭喜夫人,又得宝物。看来今天潘家园没白来。”
金鑫挽住他的胳膊,脚步都轻快得要飘起来:“何止没白来!走,我们继续逛!回家我得好好‘伺候’这些宝贝!还得想想,用它们写点什么呢?可不能浪费了!找墩哥来写,他的字厉害。”
“继续逛!当然逛!好东西都是淘出来的!刚才那是开胃菜!” 得了宝贝,她心情大好,连带着看潘家园浑浊的空气都觉得亲切了几分。
两人继续在人流中穿行。金鑫的目标不再明确,更像是一种随缘~
很快,一个专门售卖老式金属制品和军品杂项的摊位吸引了她的注意。摊子上摆着锈迹斑斑的怀表、铜锁、煤油灯、一些军用水壶和腰带扣,还有几把样式各异的旧刀和匕首。
金鑫的目光扫过,落在其中一把造型简练、线条流畅的匕首上。
它比常见的匕首稍长,刀鞘是磨损严重、边缘绽线的旧牛皮,但整体轮廓硬朗。
吸引她的是匕首那独特的手柄形状和护手设计,即便覆盖着陈年污垢和磨痕,也能看出精良的做工。
她蹲下来,拿起那把匕首。
入手沉重,重心均衡。
她小心地拔出匕首,刀刃并非寒光闪闪,而是带着一种历经岁月和使用的暗哑银灰色,上面有细密的划痕,但刃线依然笔直锋利。
没有华丽的雕花或铭文,只有一种纯粹的、为实用而生的冷峻感。
金鑫微微挑眉,翻转刀身,靠近护手根部仔细查看。
那里原本应该有一个徽章或标记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被刻意磨平的圆形凹痕,周围还有细微的铲刮痕迹。
“Randall?” 她低声自语,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个品牌以手工定制刀具闻名,尤其受二战及战后美军士兵和户外爱好者青睐。
眼前这把匕首的形制,很像经典的“兰德尔1号”或类似型号,但那个被磨掉的徽章位置让她起了疑。
Randall是真品被刻意抹去标识,涉及某些敏感历史,持有者想隐藏来源,还是高仿时留下的破绽?
“老板,这个怎么卖?” 她不动声色地问。
摊主是个面相憨厚、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中年汉子,看了眼匕首:“哦,这个啊,收来的老物件,外国刀,看着挺结实。给一千二吧。”
“三百。” 金鑫还价眼皮都不抬,“连个牌子都没有,谁知道哪来的,品相也差,刃口都钝了[其实并没有],就个铁疙瘩。”
“三百太少了!姑娘你看看这做工,这厚度!”
“四百,最高了。这破皮套都快散了。” 金鑫晃了晃那确实濒临解体的刀鞘。
“行吧行吧,看你诚心要,四百拿去吧!今天还没开张呢。”
交易完成。金鑫将匕首插回那摇摇欲坠的皮鞘,拎在手里掂了掂。
她对是否是真品兰德尔并不十分执着,她认识这些匕首,是大哥喜欢,大哥收藏Randall这系列。
贺砚庭看着金鑫依然在手里把玩那把旧匕首,指尖偶尔擦过被磨平的徽章位置。
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鑫鑫,你好像挺喜欢这把匕首。”
金鑫这才抬起头,似乎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她晃了晃匕首,很直接地说:“哦,这个啊?一般吧,不算特别喜欢。”
贺砚庭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般?看你拿着没松手。”
金鑫看向他,眨了眨眼:“这是零花钱~,这个好像是一代的Randall,大哥没有收藏到,拿回去给大哥鉴定,如果是Randall一代,哈哈哈哈,这三个月的零花钱有了。”
她挑眉,一双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狡黠的笑意:“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吃一把破匕首的醋?”
贺砚庭被她直接点破,耳根微微热了一下:“嗯,吃醋了!”
金鑫听着他坦白,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们三人置办手办,大哥专门收这种有年头的军刀啊、老工具啊什么的。他那人你也知道,闷得很,就这点小爱好。这把匕首估计就是Randall一代,虽然标没了,但形制味道还在。”
“你们三兄妹的手办房?钰哥和茂哥没在?”
“茂哥,在族里的房字除了客厅饭桌外,其它全部都是手办;钰哥不喜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