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当天,金家礼堂。
晨曦初露,金家老宅便已忙碌起来。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朱漆廊柱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食物准备的特殊香气。
三爷爷金怀礼,心里呵呵,他娘的,老子的生日不是这天,为了吊内鬼,就给他过生日。
下次再也不要小崽崽当一线诱饵了,她太累了,老天鹅,她从凌晨四点就开始穿梭于各个场地之间。
她手持对讲机,步履匆匆,眼神锐利,检查着数隐藏在花丛、廊柱、摆件中的监控探头和感应器的运行状态。
为了得体,不露馅,她换下了平日的休闲装,穿着一身剪裁利落、面料考究的香槟色改良旗袍,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耳畔点缀着素雅的珍珠,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恨不得比天高~
“A区自助餐台,冰雕底座再加固,这个是C位,适合加监控!
B区儿童游乐区,安全垫边缘检查完毕,监控视角要求无死角,安保要求三倍人员,小小金子们出一点点问题,我们这一辈小金子估计全部要跪祠堂!
C区主宴会厅,主席台话筒试音第三次!
安保组,所有入口二次核验身份,无关人员一律不得靠近后宅区域!” 她的指令清晰果断,俨然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与平日躺平小废物的形象判若两人。
金木犀同样起了个大早。
他被母亲吴玉洁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合体的宝蓝色小西装,打着红色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洗得白白净净,看起来就是个精致漂亮的富贵小少爷。
他的手腕上戴着那块“儿童手表”,脖子上挂着“长命锁”吊坠,西装内侧别着“紫毛龙”玩偶,每一件衣服和裤子的纽扣都已被悄然替换。
口袋里,还装着几架用“特殊纸张”折好的、形态各异的纸飞机和一辆迷你小坦克。
吴玉洁蹲下身,最后一次帮他整理领结,指尖微微发抖。
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用力抱了抱儿子,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低声说:“记住妈妈的话,也记住鑫鑫姑的话,你和姐姐是我的命。”
金木犀回抱了妈妈一下,点点头,眼神清澈而镇定:“妈妈放心,我一定安全第一,觉得有点危险马上大叫。”
上午十点,宾客开始陆续抵达。老宅门前车水马龙,衣香鬓影。
金琛、金茂作为主家代表,在门口迎客。
金琛一身深色西装,气质沉稳,与各界宾客寒暄周旋,滴水不漏。
金茂则发挥了他纨绔子弟的特长,活跃气氛,插科打诨,将金家上一任总裁乱伦后由不靠谱子弟暂掌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金钰在监控全场。
金成也早早到了,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式礼服,笑容温和,陪着父亲金怀仁与几位年长的族老和宾客说话,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全场,尤其是在忙碌的金鑫。
金木犀很快便和族里其他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玩在了一起。
他们在特意开辟的儿童游乐区里奔跑笑闹,玩着积木和彩球。
金木犀不经意地拿出了他的纸飞机,在阳光下投射出优美的弧线。
“哇!木犀,你的飞机飞得好远!” 金木淋羡慕地说。
“我还有坦克!” 金木犀炫耀般地掏出那辆坦克,放在地上推着跑。
孩子们的欢笑声引来了一些大人的注意,包括正在不远处与客人交谈的金成。
金成看着金木犀手里那架纸飞机,阳光下,纸张边缘隐约透出的印刷体字迹让他瞳孔微缩。
他状似随意地踱步过去,弯下腰,笑得格外和蔼:“犀犀,飞机折得真棒!能给叔叔看看吗?”
金木犀心头一跳,按照演练过的。
他先是下意识地把飞机往身后藏了藏,露出孩子的护食心态,然后才犹豫着递过去,小声说:“成叔叔,就看一下下哦,我还要玩的。”
金成接过纸飞机,手指摩挲着纸张。纸质挺括,带着淡淡的油墨味,右下角那个熟悉的“已阅,JC”签名,让他心跳加速。他快速扫了一眼机翼上不甚清晰的图表片段,果然是技术相关的简报格式!
他强压住激动,将飞机还回去,夸奖道:“真厉害!犀犀,这纸好像很特别,是从哪里来的呀?叔叔也想去买点给家里弟弟折。”
金木犀眨眨眼,炫耀道:“买不到的!是前天,鑫鑫姑带我去琛伯伯的,我偷偷拿的,这纸真好,折飞机和折坦克真好折,我还把折好坦克放到我的书房……”说完,赶紧捂住嘴巴,眼神左看右看,“成叔叔,不要告诉鑫鑫姑,鑫鑫姑交代过,不让我乱琛伯伯的书桌,好不好~~”
“哦?琛伯伯办公室啊?” 金成做出惊讶又好笑的表情,“你可真调皮!这次我帮你隐瞒,下次可不能乱拿了,知道吗?”
“嗯……” 金木犀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显得有些心虚和后怕。
这时,金木犀的姐姐金木妍跑了过来,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