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麒点点头:“懂了。”
金藏:“不是,麒麒你懂什么了?你别乱懂!”
金麒没理他。
她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神里写着:金家三百年的锅,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背锅侠。
金彦终于抬起头,他看着满屋子人,金锵和金满,生无可恋。金藏,一脸“我冤”。金钰,躺在地上望天。金垚,缩在墙角装死。金麒,优雅喝茶。金鑫,笑眯眯地坐着。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行了,都别吵了。”
满屋子人看向他。
金彦站起来。
“二代未婚的九个,今晚全在这儿。”
他扫了一眼金锵、金满、金藏、金麒、金凤……
“三代未婚的,来了十五个。你们互相甩锅,甩到明天早上也甩不完。”
“所以,我有个提议。”
所有人竖起耳朵,金彦看向金鑫。
“鑫鑫。”
“嗯?”
“把那份‘楚风专属选妃名单’,做成两份。”
金鑫眨眨眼:“两份?”
金彦点头:“一份交给国安,用来钓鱼。另一份贴在祠堂门口。让金家所有人看看,咱们家为了抓逃犯,付出了多大牺牲。”
他扫了一眼满屋子未婚的二代三代。
金锵的脸白了,金满的脸绿了,金藏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金鑫眼睛亮了:“爸爸!这个主意好!”
她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帅的——金藏。”
“漂亮的——金藏。”
“阳刚的——辉哥。”
“小奶狗的——金垚。”
“痞气的——金钰。”
“禁欲系的——满哥。”
“斯文败类系的——锵哥。”
“文艺青年款的——彬哥。”
“糙汉款的——栋哥。”
“老男人款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金彦。
金彦的嘴角抽了一下。
金鑫笑眯眯地收回目光,继续打字:“——暂时空缺。等爸爸离婚了,再说。”
金彦:“……”
满屋子人,终于笑出了声。
第二天。
金彦和金鑫来到国安,通往羁押室的走廊寒气刺骨,金彦走得稳而快,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金鑫安静跟在一旁,脸上没笑。
门推开,金怀仁抬眼,没有半分狼狈,反倒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漠然。
金彦站定,不绕弯子,声音冷得像冰:“你要见我,我来了。但今天不是听你说遗言,是我说条件。”
金怀仁挑眉,语气淡漠:“我没什么条件,我自己都保不住,管不了别人。”
一句话,直接把金成撇得干干净净。
他根本没想过要保儿子。
金彦眼底寒意更重,一字一句砸过去:“你不管,我管。金成是金家的人,我必须保他。”
金怀仁嗤笑一声,满不在乎:“保?证据确凿,他自己都认了,你拿什么保?金彦,别白费力气。”
他越不在乎,金彦语气越稳、越狠。
“我要你当庭承认一句话——”
金彦上前一步,威压直逼老人面门,
“你从金成六岁开始,就长期洗脑、操控他,把他养成只听命于你的傀儡。他所有行为,都是被你胁迫、被你指使,他从头到尾,都是你推出去挡刀的棋子。”
金怀仁脸色一变,随即冷笑:“我凭什么认?认了我就是主谋,我罪加一等。金成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他说得直白又冷血:我不保他,我也不救他,我不在乎。
金鑫在旁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锋利:“族伯,到现在你还想着保你自己。金成听了你三十年话,替你扛了三十年事,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替他说。”
金怀仁眼皮都没抬:“那是他命。”
金彦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极冷:“你的命,你可以不在乎。但金家的人,我不能不在乎。”
他盯着金怀仁,语气没有半分商量:“我今天来,不是求你保金成,是逼你配合我保他。
你认,金成能从二十年减到七年。
你不认,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牢里生不如死。”
金怀仁猛地抬头:“你威胁我?”
“是提醒你。”金彦声音低沉有力,
“你可以冷血,可以不管儿子死活,但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我只要你那一句供词:
金成是你从小洗脑操控的傀儡。
你说了,我保你最后一点体面。
你不说,我让你知道,金家的家主,想收拾一个叛国者,有多容易。”
金怀仁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是怕疼,是怕金彦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