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恋爱,只讲你情我愿,快活至上。
去年黄金那波行情被他踩得死死的,赚的钱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躺平都花不完,就这么个逍遥散仙,被亲侄子金钰打包卖了三次约会,还是卖给白露白那种难缠的豪门大小姐。
你坑他的钱,只要你有本事,他也认,但是你逼着他约会,他鸟都不鸟你。
所以他对相亲有多抵触……
再加上前段时间,她为她那套四合院的装修开始,反手陆陆续续坑了小叔叔十亿,
金鑫又逼着他去相亲,现在她要去哄这位祖宗~~
新仇旧恨凑一块,金鑫不用想都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她打算哭,哭自己的肝脏,博同情~
她揣着一肚子心虚,揣着刚让人送来的、金藏最爱喝的手冲咖啡,轻手轻脚溜进金藏的顶层公寓。
密码还是她生日(她改的),毕竟当年她实习跟着金藏混了大半年,小叔叔嘴上嫌她麻烦,心里疼得没边。
金藏斜倚在意大利手工沙发上,一身黑色真丝家居服衬得肩宽腰窄,肤白胜雪,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面前屏幕红绿线跳得飞快,他又在玩期货。
听见脚步声,他眼尾都没撩,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刀:“以什么身份过来的?副族长?还是侄女鑫鑫?”
金鑫立刻把咖啡递上去,笑得眼睛弯弯,乖巧得像只认错的猫:“当然是你乖巧可爱的侄女,小叔叔~我错了。”
金藏终于抬眼:“可爱算认识你,但是乖巧它说不认识你。”
金鑫不说话,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金藏看着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金鑫摇摇头,眼泪啪嗒掉下来一颗。
金藏愣了一下,语气软了三分:“到底怎么了?说。”
金鑫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叔,沈蕊被抓了。”
金藏点点头:“好事啊,你哭什么?”
金鑫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钰哥为了抓她,把你卖了三次约会。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金藏没说话。
金鑫继续说,声音抽抽搭搭的:“沈蕊给我下过药。那次下药,我肝又坏了。主谋是沈家人,没有沈蕊,他们都判不重……”
她抬起眼,泪眼汪汪地看着金藏:“我等到蓓蓓姐走了才动手,就是不想让外人看金家的笑话。”
金藏的眉头皱了起来。
金鑫把手放在肝脏的位置,声音越来越小:“小叔,我知道你讨厌被逼着约会。可这一次,就当是为了我,行吗?我这肝,不好,说不定哪天就……”
“闭嘴。”金藏打断她。
金鑫乖乖闭嘴,但眼泪还在往下掉。
金藏看着她,他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
金鑫抬起眼,透过泪水看着他。
金藏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三次约会,我去。但你得帮我个忙。”
金鑫眼睛一亮,眼泪都顾不上擦了:“什么忙?”
金藏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跟白露白说,第一次约会,我想去养猪场看杀猪。”
金鑫愣住了。
金藏重新玩期货:“行了,哭得丑死了,下不为例,白露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她提不起性趣。”
金鑫站在原地,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小叔叔,如果你以后老了,没人陪你,我在~”
金藏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