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是沈家的就行了,联姻结束。”
金鑫说完,会面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阅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崩溃,而是一种金鑫从未见过的复杂,像是长久以来的某个谜团,终于被解开了。
“各玩各的……”他低声重复这句话,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温和完全不同,带着苦涩,带着自嘲,带着一种终于认命的释然:“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嫁给我?”
金鑫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会呀!联姻嘛!反正我都要嫁给沈家,你家的母亲和妹妹比较笨~”
沈阅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桌子,沉默了很久,久到金钰在门口换了个姿势,久到郑淮看了一眼手表。
沈阅抬起头,看着金鑫:“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是不是我再努力一点,你就会回头。”
他顿了顿:“原来从来都不是我的问题。”
金鑫没说话。
沈阅继续说:“你十六岁就知道结果了。你十六岁就想好怎么应付了。而我……”
他笑了一下:“我像个傻子一样,想了九年。”
金鑫终于开口:“九年,你都不能知道你家庭的三观,和你在一起,我怕我死的早,毕竟最怕蠢人灵机一动。”
沈阅看着她:“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金鑫摇摇头:“不在乎。”
沈阅他伸手,从衣领带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内存卡,放在桌上:“这是证据。楚风找我合作的视频,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他把内存卡推向金鑫:“你想要的,都在里面。”
金鑫看了一眼内存卡,没动,沈阅看着她的眼睛:“金二柱的死,金蓓蓓的身世,我和楚风合作都在里面。”
“我不求你原谅我。也不求你记住我。只求你收下。”
金鑫她伸手,拿起内存卡:“郑处会处理。”
沈阅点点头:“我知道。”
他靠在椅背上,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九年了。终于结束了。”
金鑫站起来,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沈阅。”
沈阅看着她。
金鑫说:“七岁那年,你带我去了八宝山革命公墓,你说你羡慕他们可以盖国旗而死亡,好好交代。减几年刑,早点出来。”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阅坐在里面,看着那扇门。
他笑了苦涩,释然,认命,喃喃自语:“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九年的执念,结束了。
早在十六岁的时候,婚约就结束了。
从此,沈阅是沈阅,金鑫是金鑫,再无瓜葛。
金钰跟出来,郑淮也跟出来,三人走在长长的走廊里。
金钰问:“你最后那段话,什么意思?”
金鑫看着他:“意思是,让他别死在里面。”
金钰皱眉:“你原谅他了?”
金鑫无语看着钰哥:“不算金蓓蓓,我其实从来没有恨过沈阅,恨一个人,太累了。”
金钰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三人走出市局大门。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金鑫看着手里的内存卡,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内存卡递给郑淮:“郑处,交给你了。”
郑淮接过,郑重地点点头:“放心。我们尽快破案。”
金鑫翻白眼:“别给我们金家画大饼了,吃不下。”
坐在副驾驶上,金鑫想起在十六岁的那个晚上,她跪在祠堂,排位上不止有金家的男祖先,也有女祖先。
那一晚,她知道了,和沈家只有联姻婚姻,再无爱情婚姻。
金钰秋后算账:“你怎么不看视频?”
金鑫怼道:“我有资格看?民营企业的小高管,看国安的证据视频,你脸怎么这么大?国安的证据视频,不是谁都能看的。那是侦查秘密。那是案件材料。那是需要权限才能接触的东西。”
金钰:“你不能谈判吗?”
金鑫哈哈两点:“你是大白痴吗?如果是机密,你我就会成为证人保护计划中的一员,回集团,我要找大哥。”
车子开进集团地下车库。
金鑫下车,金钰跟在她旁边。
两人往电梯走,走到电梯口,金鑫停下:“钰哥。今天的事,你来告诉大哥。”
金钰愣了一下:“为什么?”
金鑫想了想:“我懒得解释,我也不想隐瞒大哥,正好全程你在,你解释。”
金钰点点头:“行。听你的。”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金鑫按了顶楼的按钮,电梯上行。
电梯门打开,金鑫走出去。
金琛的办公室就在前面,她走过去,推开门。
金琛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回来了?”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