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氏集团请客,请所有警察吃年夜饭的日子。这栋楼里,有一半的人是我的人,剩下的一大半是特警和武警的人。你以为你布置的那些人,能逃得过他们的眼睛?”
他笑了笑:“从你进这栋楼的那一刻起,你的人就一个个被盯上了。你以为是你在布局?其实是我们一直在等你入局。”
楚风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金茂。
金茂正冲他笑,那笑容和金鑫一模一样——欠揍,又让人后背发凉。
“这得谢谢我小叔叔,美貌无边。”金茂说。
金藏靠在椅子上,一脸无所谓地喝着茶。
金茂:“鑫鑫又把小叔叔卖了,换的这栋楼的两天使用权。以及这层展厅和上层楼的展厅的布置权。”
楚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绝望:“……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你们金家何尝不是伪君子,把记者和合作商拉进危险中!”
金琛站在台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是算计。是等你,你仔细看看,这里的记者是不是很眼熟,都是我们金家的媳妇和女婿扮演的。”
“你换走金蓓蓓,又把金二柱的闺女带着,为了报复金家,无辜杀死金鑫的亲生父母,把鑫鑫放在金家。
金二柱察觉到他和金蓓蓓血缘不可能匹配,杀了金二柱,操控金蓓蓓,勾结金怀仁,害了那么多人。这一天,你迟早要还的。”
他顿了顿:“现在,该还了。”
楚风拉开衣服,露出绑在身上的炸弹。
一圈圈的电线,密密麻麻的雷管,正中央是一个闪烁着红灯的定时器。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笑:“我按下开关,大家一起死。”
宴会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金鑫站在玻璃圈里,看着楚风身上的炸弹。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手,又按了一下。
第三个按钮。
“咔”的一声轻响。
又是一道弧形玻璃,从天花板边缘无声滑落。
这一次,它降在楚风和郑淮他们之间。
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把楚风和郑淮完美隔离开来。
楚风愣住了,他抬起手,敲了敲面前的玻璃。
厚重,坚硬,纹丝不动。
金鑫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笑容,和刚才金茂的一模一样——欠揍,又让人后背发凉。
“按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身上的炸弹的威力,伤不了这玻璃。”
楚风的脸色变了。
金鑫继续说:“炸毁不了整栋楼。这层展厅的地板,我做了加固,最多是门和墙被你炸了。”
她顿了顿:“这墙就是普通的隔离墙,不是承重墙。”
楚风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炸弹,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玻璃。
他抬起手,用枪扫射,玻璃纹丝不动。
他又开枪扫射,还是纹丝不动。
他的手,开始发抖。
金鑫靠在椅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别砸了。这玻璃能挡炮弹,能挡爆炸,你扫射不坏的,老贵老贵的。。”
她指了指天花板:“上面那层楼,也被我改装了。你就算炸了这层,也炸不到上面。”
她笑了笑:“你输定了,你不投降,三天没水,受得了吗?”
贺砚庭拉开桌子的布,里面全部是食物。
金鑫得瑟说:“我们有吃有喝,可以在这里过十天半月,饿死你~~”
楚风的手指,扣在开关上,指节发白,他的脸扭曲着,眼神疯狂,又绝望。
“我不信……”
金鑫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
郑淮站在玻璃外面,枪口依然稳稳指着楚风。
“放下开关。你按下去,自己也会死。你不想死,对吗?”
楚风没有说话。
金鑫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楚风,你知道吗,你输在哪儿?”
楚风抬起头,看着她。
金鑫说:“你输在太自负。你以为你在暗处,你以为你在布局,你以为你算准了一切。”
她顿了顿:“但你不知道,我们金家,最擅长的就是等人。等你入局,等你自投罗网,等你把自己送到我们面前。”
她看着楚风的眼睛:“现在,你送到了,大不了等到你在我们面前死去。”
楚风疯狂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在嘶吼。
“你以为金家就赢了吗?”
他的眼睛血红,脸上扭曲着疯狂与绝望。手指扣在开关上,指节发白,但最终,他没有按下那个按钮。
他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金家不止一个内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