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放松的日子,做起来很舒服,但是有时候脑中浮现孩子,人真的特他妈的矛盾。”
“我拒绝所有私人孤儿院,有人骂我自私,骂我见死不救,骂我拿着钱摆架子。
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多脏,多少人拿孩子当敛财工具,我看到过那群畜生干过的事。
我不否认有好的私人孤儿院,但是查一家私人孤儿院,也是要钱查……
我不敢赌,我赌不起。我只能逼他们转公立,只有国家盯着,我才敢把钱砸进去,才敢真的放心。”
“我每天都在逼自己冷静、理性、铁面无私。可我也是人,我也会难受,会愧疚,会睡不着。我怕再憋下去,我要么疯掉,要么就彻底麻木不仁。”
“麻木了,我就再也救不了人了。”
心理医生:“因为你是假千金,因为金家吗?”
金鑫摇头:“不,如果去年金蓓蓓刚回来,你问我,我会回答是。现在她都走了,回不来了。”
“我和自己的身世和解了,我不在纠缠自己有没有金家的血,我知道我自己有金家的魂就可以了。”
“我能守住心中的黑暗,没有对真千金出手,我依旧是我,任性刁蛮的金大小姐。”
看着闹钟响了,两个小时结束,金鑫站了起来:“下个月,我会继续来的。”
心理医生:“金小姐,下个月过年……”
金鑫打断他:“您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吗?第一种是军人,第二种是警察,第三种是医生,我和你谈完以后,整个人都全身心放松,这件事就翻篇了,你不会让我一个月剩下的20天不舒服吧!加个班,我只要两个小时,每小时一千元的高收费,就要高售后服务。你可以把这间诊疗室给我,我来,你只要在电话里就行。”
金鑫走了出去,就像她说的,每个月抱怨一次,身体愉快,回族里,看看她哥的婚礼准备。
刚回到族里
金淼在她背后问:“鑫鑫,琛哥的婚礼也是要小金子们当服务员,自己烧菜吗?”
金鑫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金淼。
那眼神,金淼太熟悉了,是“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
“淼淼姐,你脑子没进水吧?”
金淼眨眨眼。
金鑫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上次族宴自己人烧菜,是因为那是内部聚会,体制内的大牛马算是主人,自家族宴吃这么好,他们要被批,只好关起门来自己吃。
这次是大哥的婚礼,两百多号金家人,再加上亲戚、远亲、妯娌的亲热、加上钱家亲戚,加上合作伙伴,一千多号人。”
“他们是客人,不在主桌,金家那群体制内的大牛马和钱家亲戚分开,让体制内大牛马在角落,不让发言,不让喝醉发酒疯,不让他们给大额红包,不让他们穿工作服,组织不会管的。”
“体制内的小牛马,他们爱坐哪里坐哪里,只有两点不许喝酒发酒疯,不许穿工作服。”
金淼继续问:“酒、烟这些需要限定金额吗?”
金鑫挑眉:“我大哥是商人,对手也来,奢华享受,不是外界对商人的看法吗?怎么奢侈怎么来,明星呀!网红呀!都可以请。”
金鑫这句话说完,金淼愣了,脸上表情是“原来如此”的意思。
“所以……琛哥的婚礼,是‘对外展示’?”
金鑫点头:“对。对外展示。”
她掰着手指头数:“展示金家的实力。两百多号金家人,一千多号宾客,明星助阵,奢华排场——这叫‘金家有这个底气’。”
“展示大哥的身份。他是金家少族长,是金氏集团总裁,他的婚礼,不能寒酸。”
“展示金家的态度。我们是商人,商人办婚礼,奢华一点怎么了?谁规定商人必须低调?”
金淼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那……酒和烟呢?需要限定金额吗?”
金鑫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白酒红酒黄酒,洋酒全部以茅台的价格起步,烟全部是黄金叶起步~”
金鑫回头看着金淼:“对了,明星的事,你提醒我了。”
金淼凑过来。
金鑫说:“请明星,但请的是明星,不是演员。”
金淼愣了一下:“有什么区别?”
金鑫解释:“演员,是演戏的。明星,是有流量的。大哥的婚礼,要的是流量,不是演技。”
“请几个当红明星来,唱唱歌,说说话,拍拍照。宾客高兴,网上也有热度。这叫‘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