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钰哥,你想想,万一他们中途想上台,谁拦得住?”
金钰想了想:“你拦?”
金鑫摇头:“我拦不住。但安保可以。”
她指了指角落的位置:“把他们围起来,只留一条通道,结束了,一辆车把他们全部送回家,不让他们在族里瞎混。”
金鑫继续说:“他们想上台,无非是觉得‘我是长辈,不说两句不合适’。但说了,万一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被解读成‘体制内大牛马出席豪华婚礼还致辞’,你说他们冤不冤?”
金钰点头:“冤。”
金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让他们有机会上台。”
金钰想了想:“那……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金鑫挑眉:“再说了,他们不高兴,还能冲出来打我?”
他指着图纸上的主桌位置:“那谁来撑场面?”
金鑫说:“二代金子。金满、金藏、金锵、我爸各个都是霸总……够不够?”
金钰数了数,点头:“够了够了。”
金鑫又指了指前面:“还有钱家亲戚,合作伙伴,商业大佬。场面够大了。”
金鑫继续说:“大牛马和一代金子,只需要露个脸就行。来吃饭,来祝福,来撑场。其他的,不用他们操心。”
金钰笑呵呵:“那群老头一定会气死的。”
金鑫阴险笑了:“所以,我把大哥卖了,明天晚饭,在爸爸家里吃。,我把这三桌。全部请回家里,叫他们对新人的祝福,好好说说。”
夜色渐深,金家食堂里,灯还亮着。
三张圆桌,被围在了最角落,豪华移动厕所,被花围了起来。
安保人员,已经到位,一切,都安排好了。
金鑫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她转身,往外走。
金钰跟上去:“回家?”
金鑫点头:“回家。明天还要早起。”
金钰:“我去你家住,我爸妈都在家,催婚的厉害。”
金鑫点头:“你的房间依旧在,大门密码不变。”
第二天,正式婚礼,金鑫不是伴娘,她是整场婚礼的急救员,哪里有需要在哪里!
十一点开桌,但是很多人十点已经来场了。
金鑫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今天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迎宾、引导、急救、灭火、安抚、补位。
她忽然坐起来,椅子不对。
她昨天只想着把人围起来,只想着堵路,只想着不让上台,但没想过,他们坐得舒不舒服。
那些老头,一把年纪了。那些大牛马,常年坐办公室,腰椎颈椎全是毛病。
普通的婚宴椅子,坐一个小时就开始难受,难受了,就会动,动了,就会想站起来,站起来,就会想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就会想上台讲话。
金鑫倒吸一口凉气,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她拨通了许哥的电话,三秒后,许哥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鑫鑫?出什么事了?”
金鑫:“许哥,椅子不对。我现在要去金家食堂。”
许哥说:“我二十分钟后到。”
凌晨三点半,金家食堂灯火通明。
金鑫站在角落那三张圆桌旁边,指挥着一群睡眼惺忪的工人:“全部换掉。换成人体骨骼软椅。要那种坐五个小时都不累的。”
许哥站在旁边,看着她:“鑫鑫,你这是……怕他们坐着不舒服?”
金鑫摇头:“我是怕他们坐着不舒服,就找我麻烦。”
许哥想了想:“……骂人?”
金鑫点头:“对。骂人。骂谁?骂我。骂我为什么不给他们换椅子。骂我为什么不让他们坐舒服点。骂完了,更想上台讲话。”
金鑫继续说:
“所以,给他们最舒服的椅子。舒服了,就不想动。不想动,就老实坐着。老实坐着,就不会出事。”
许哥听完,默默竖起大拇指。
凌晨五点,椅子全部换好。
金鑫坐在一张新换的人体骨骼软椅上,试了试。
嗯,舒服。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三张圆桌,又看了一眼被花围起来的豪华移动厕所,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就位的安保人员。
回头看着许哥:“许哥,让安保记住,只拦人,不拦话。他们想聊天,随便聊。但想走出这个区域,先问我。”
许哥点头:“明白。”
金鑫走了。
早上九点半,金家食堂门口开始热闹起来。
金鑫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迎客。
金逸到了。
金儒到了。
金国到了。
一代金子们,陆续到了。
金鑫亲自领着他们,走到角落那三张圆桌旁边。
金逸坐下,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