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蔡福安的副将,千户邓崇领军,暂领营兵百人、军户四百屯驻于此。
而这三座墩楼最中间的那座,则以校尉蔡福安亲自领军,营兵三百,军户两百,且还有一众归义外援......
到了这个份儿上,那些口口声声自称归义部族的头人们再想完全置身事外也不现实。
蔡福安也是审时度势,一开始没敢逼得太急。
但私底下,却已经顺水推舟,借着他们的避战意愿,反而将他们分割成了任人宰割的形状。
火候一到,他便以一副商量的姿态召集众人,只是不许披甲......
“诸位,本官先是从诸位麾下抽调五百人,散出去驻守边墙沿线烽台,确保后路。”
“此后又准用诸位麾下五百人,沿边墙押送辎重,免于战事。”
“如今仅剩五百人随军听用。”
“那么......也时候该为朝廷尽一份绵薄之力了,不是吗?”
蔡福安的意图毫不遮掩,獠牙已露。
投名状,该交了啊。
中军大营剩下这点儿人手,只有区区五百归义军。
不同部族多者百人,少则二三十人,在朝廷大军三倍兵力的合围之下皆显势弱。
尽管不想承认,但剩下这些人,尤其是随军头人们的生死已经彻底被蔡福安捏在手里,受官兵主力所裹挟。
刘嘉、拓跋莫贺等部族头人只敢腹中诽议两句,谁又敢拒绝呢?
谁能知道......今天这场小宴,会不会顷刻间化为一场鸿门宴?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我将宣誓效忠!
众人俯首,“我等......遵从校尉之命!”
“好!”
蔡福安一拍桌案,吓了众人一跳。
等了片刻,不见有甲兵闯入,这才松了口气。
而蔡福安则施施然举杯。
“此战必胜!”
或被迫、或主动,一众头人纷纷举杯应和。
“天军,必胜——!”
他们本人都被蔡福安这个不讲规矩的臭无赖绑在了这架即将开动的战车上,打不赢可不行啊!
蔡福安知道他们或许不是那么情愿,但他们已经彻底没得选了。
要么随他取胜,要么......随他赴死。
也算是,全了张太守昔日收留之义。
就这般,蔡福安以实额两千人的大军,正式发起对昌图尸地的试探性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