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所以谢仰的学业问题她从不过问,更不会插手。
今夜过问也是荀嬷嬷说,她和谢仰毕竟是祖孙关系,总不能一点不关心这个曾孙啊!
她想想也是,从过继到现在都半年多了,日日一起用早食,她愣是一句闲话未与他说过,一次关心都没有过。
可又一想,能和他说什么呢?
也就只有学业问题能聊一二。
见她罕见地关心起自己,谢仰心无波澜,如实回道:“母亲教得很好。”
“最近在学什么?”赵氏问。
“《六韬》及《三略》。”
“兵法?”赵氏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