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玉走后,屋里灯还亮了好一会儿。
林医陶坐在妆台旁,素手支颐,懒懒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对阿仰不讲道理的信任吗?
好像是有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太记得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孩子如此信任。
她没告诉薄玉,也没告诉过任何人,她不仅信他能得童试案首,还信他能入乡试前十,会试入前二十,至于殿试…
她起身熄灯上床,殿试她不敢说,总之最后肯定能捞个进士当个京官。至于最后官位能升多高,她相信阿仰。
信他即使不靠将军府,也能平步青云。
窗内灯熄屋静,小后院的少年却迟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