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笑:“我找的时候你不说?”
察觉到他眼中蕴含的薄怒,冼如茜这才意识到那个钱囊可能真的对他意义重大。
“我…”她又为自己辩解起来:“你找的时候我想着它还没干呢!而且…我还重新绣了一个钱囊,打算到时候一并…”
“不需要。”谢仰道:“叫人去取,立刻。”
冼如茜哪里还敢说什么,赶紧让丫鬟去拿,并给丫鬟使了个眼色。
谢仰不肯挪步,冼如茜就不好当着薛引鹭等人对他使一些小女儿手段,否则以她的容貌身段和家世,撒撒娇卖卖痴,大不了再挤挤眼泪,她不信这个谢仰真就铁石心肠!
很快丫鬟把钱囊拿了回来,却是两个。
一个淡绿色,上面是绣工一般的独占春,看着已有些陈旧;另一个也是淡绿色,却色泽崭新,上面是绣艺精湛活灵活现的一对鸳鸯…
冼如茜拿起新钱囊正要诉说一番,就见谢仰拿起丫鬟手里的旧钱囊掉头就走。
“啧!”兰泽又是一副欠兮兮的模样,听着是在和薛引鹭说话,实则却是语带讥讽:“那却是‘心似流水不倦花,人如明月卿勿恋’啊!”
薛引鹭听得睨她一眼,她这不仅是在说谢攻玉对冼如茜没有感情,还说谢攻玉自视清高如月看不上冼如茜…这是要气死冼如茜吗?
果然,冼如茜一脸怒容地转过头来,瞪着她:“就你会绉诗吗?我也会!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兰泽的讥笑僵在脸上,其他人也面色一变,连薛引鹭都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冼如茜却并没停下,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兰泽了,天天贴着薛引鹭嘲这个讽那个,都惹她多少次了?之前说得不难听也就罢了,今日可没那么好‘罢’!她继续道:“兰泽姐姐,极北之地,千里孤坟,心牵一线,虽死尤随啊!”
完了,罗菁菁和其他几位小姐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尽量不要被殃及池鱼。
紧接着就见兰泽从腰后摸出许久未用的鞭子来,胸口起伏不定:“冼如茜,你有胆再说一遍?”
“怎么,戳到你痛点了?沈小世子平乱死在千里之外,你就把自己打扮得和他一样,还凭着那张嘴让所有人都不好过,现在知道痛了?”
‘啪——!!’鞭子一扬,震天响。
冼如茜禁不住往后一步:“我爹是吏部尚书!你想好打我的后果了吗?!”
“管你什么后果,我先打了再说!”
冼如茜带着求救的目光看向看薛引鹭,就见薛引鹭冷冷丢下一句:“去外面。”
兰泽便大步流星朝冼如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