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少夫人却半点怨言也没有,只为了去看看小公子…不是亲生,少夫人却视如己出,真是母子情深!
未时,正和林医陶说话的薄玉耳朵动了动:“少夫人,您听到了吗?好像有什么声音?”
她话音刚落,马夫在外面道:“少夫人,前头有人。”
林医陶一下子来了精神,是到了吗?!
她撩开车窗帘往外看,外面还下着雨,不大,不影响视线。
只是目之所及的道路旁,堆放了许多断梁残壁等废弃物,应该是重建之前清理出来暂时放在这里的。
薄玉和宛丘各自把脑袋从车帘的左右两端伸出去,打量一番后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地方也太破败了,他们家小公子就在这样的地方待了三个月?
帘子撩开后能听得更清楚,是说话声。
随着马车行驶,就见到寥寥几名戴斗笠的兵士在推着板车搬运那些废弃物,由于嗓门大,说话时呼呼喝喝的很是洪亮。
“终于看到人了!”薄玉有些兴奋,但同时也和林医陶一同放下了帘子。
宛丘很是机灵地和那些兵士搭起了话:“请问一下几位兵大哥,京中来的公子们在何处帮忙呢?”
那些兵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一副小厮模样,衣着光鲜,想来他伺候的人非富即贵,大约是京中哪户人家想孩子了,来探望吧?于是又瞧了瞧平静的车窗帘。
其中一个对他们身份没兴趣,指了指前头:“右岔口拐进去就到了。”
“多谢指路!”宛丘朝他一拱手,马车跑了起来。
就快到了,林医陶心里涌起激动的情绪来,又迫不及待,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紧张。
真是奇怪,有什么好紧张的?
哪有母亲见儿子会紧张的?真是好笑。
她自嘲地想着,重新撩开了车窗帘。
马车拐进岔路,她下意识把脖子都伸长了,果然,她看到了一角屋檐!
“到了到了!咱们终于到了!”薄玉激动地回头去看林医陶,就见她家少夫人头都伸车窗外去了。
林医陶为了多看点什么,脑袋在外面淋了些雨,但是她不在乎。随着马车越走越近,林立的新房,穿戴斗笠行走的人们,扛东西的兵士,不远的一处房顶上也有些人在忙碌…
马车停下了。
来来往往的人有点多,房屋多到数不清,林医陶正想着怎么找谢仰才能不被他知道,就听宛丘喃喃道:“那个…不会是小公子吧?”
薄玉打望着问:“哪儿呢?”
“那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