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
仿佛受尽了委屈。
“…阿仰?”
“我说了,我不会碰她。”
林医陶一下子急得心都慌了:“好好好,不碰不碰~”
顾不上别的,她靠近了些:“这件事你自己做主,我尊重你。”
谢仰做了个深呼吸,委屈的神情变得郑重:“那我提前跟你说一下。”
林医陶:“什么?”
谢仰:“若非喜爱之人,我绝不会碰。”
喜爱之人…
她睫羽一眨,阿仰会喜爱上怎样的姑娘呢?
翌日辰时,林医陶和薄玉刚走出游廊,就见如往常一样,谢仰已在院门口等候。
“阿仰。”
谢仰回头看着她,眸底含笑:“昨夜睡好了吗?”
她点点头:“很好,都没做梦。”
“那便好。”
林医陶踏出院门,谢仰后面的宛丘向她行礼,宛丘的旁边则是…
遮雪打扮地娇媚可人,没了昨日的生涩,她走起路来柳腰款摆,对她行礼时也笑容可掬,声音甜美,很是恭敬。
这样的姿色和礼数,放在任何一户人家,都会是主母和少爷都喜欢的通房类型。
谢仰两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我们走吧,曾祖母该等急了。”
早食间,林医陶和赵氏都不约而同将昨日嫌隙抛诸脑后,又和以往一样亲昵地说笑。
早食后,林医陶和谢仰告退,赵氏叫住了谢仰,把人招至跟前小声问:“遮雪用着如何?仰儿可满意?”
谢仰扬起浅笑:“让曾祖母费心了,只是我身边忽然多个人,还需要先适应一下。至于遮雪,我想等过了殿试以后再收用。”
殿试后啊…还早着呢!
赵氏自然心急,但曾孙如此正直拎得清轻重,又让她忍不住刮目相看。
过去好似真的不够了解他。
罢了,会试还有半年,殿试距离会试又只有一个月,左右不过就这六七个月的时间。再说,自己总不能逼着他和遮雪行房啊!
“也好,”她和蔼地拍拍他的肩:“仰儿有此心志,曾祖母甚是欣慰,那便殿试后吧。”
“是,曾祖母。”
转过身,少年眼神转冷。
遮雪没在慎独居过夜,他也没去秋水阁,这件事赵氏不可能不知道。此时拿来‘关心’他,不过是心急,拐弯抹角想揣摩他的想法而已。
他丢出殿试这个期限,一方面可以用科考做掩护,另一方面则是可以一次性拖延到半年多以后。
半年,够他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