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他不准再和黎水瑶往来的原因。
自然,谢襄至今都不知道此事。
原来,黎水瑶本是谢襄供职的军营中一名黄姓小将领的妻子。有一回黄将领过生辰,带着一堆人回家吃饭喝酒,其中就有谢襄。初见黎水瑶,谢襄便被她的模样和丰腴身段吸引住,之后就隔三岔五找借口去黄家。一来二去,还真被他勾搭上了黎水瑶。
二人一夜夫妻后他更是被黎水瑶的床上功夫弄得五迷三道,回到将军府还让素衣学她那些羞人的花招来着。
后来黄将领因公殉职,黎水瑶成了寡妇,谢襄就起了把人娶进门的心思,结果赵氏却逼着他娶了林医陶…
因为知道谢襄和黎水瑶的来龙去脉,所以素衣自来就看不上黎水瑶,这种看不上和看不上林医陶可不一样。林医陶好歹出身名门,又是干净身子,只是为人无趣不受公子喜爱而已。
那黎水瑶是个啥?那可是破鞋啊!
一想到谢襄被个破鞋迷晕了头,素衣胸口再度起伏。
她就不信,找不到那个破鞋的把柄!
回到慎独居,林医陶将素衣的话和谢仰复述了一遍。她对黎水瑶的秘密并不好奇,但是素衣说,那是在赵氏落水的前一天,她便不得不多了个心思:“阿仰,你说祖母上次落水,会不会和黎水瑶有关?”
谢仰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真的很聪明,也是真的在担心赵氏。
他可以瞒她,却还是做不到欺骗她,而和盘托出自是不可能,他便折了个中:“应该有关,所以曾祖母才放了个丫鬟在她身边盯着吧。”
林医陶对黎水瑶实在不够关心,竟连赵氏安排给黎水瑶的丫鬟她都没仔细想过其作用,只潦草地当作是派去照顾黎水瑶的。
如今听谢仰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同时也放了些心:“祖母没有被蒙骗便好。”
谢仰松了口气,皖皖对自己总是无条件信任,这让他难免心生愧疚。可越愧疚他越想快些离开将军府。等离开了这里,他对她将不会再有丝毫隐瞒。
府中暗潮汹涌,府外传言再变。
赵氏让荀嬷嬷安排去平衡传言的人看着多,可比起对将军府这八卦感兴趣的普通百姓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出去后嘴皮子都说干了也扭转不了传言的走势,如今不知怎的又传出谢老夫人为谢襄和野女人生的孩子请了大儒,群情更是又添激愤,传言便成了谢家上下排挤孤身无依的谢少夫人,以及谢小公子都没得到过大儒的教导,明显谢老夫人偏疼亲曾孙,这是要培养亲曾孙顶替谢小公子呢!
“谢老夫人也是糊涂,真以为三元及第那么轻松就能再出一个吗?”
“这种高门大户不就是重视血脉么,收养来的哪比得上亲生的?”
“别说高门大户,就是咱们平头百姓也是重视血脉的。可是一个三元及第啊,这三元及第要是放我家,我能把我亲儿子从族谱上踢出去!”
“你这话就扯远了,我倒觉得重视血脉没问题,但也应该是谢襄和谢少夫人生一个吧?哪能把野女人生的孩子当嫡曾孙培养?”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诸多附和,一番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结束,突然有人问:“可是谢襄诈死前,不是和谢少夫人已成婚两年么?为何一直没孩子?难不成是…谢少夫人不能生养?”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一个矮个子道:“我听说谢襄就喜欢那种风骚的,且成婚前好几年就和那个野女人厮混到一起去了。谢少夫人为人正派又出身名门,做不来那风骚事,只怕谢襄根本就不爱碰她吧。”
他这话倒是新鲜,又是老百姓最感兴趣的床帏私密,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传言也再度演变成谢少夫人被谢家娶进门,却一直备受冷遇,忍辱负重,却还是善良地在谢襄诈死后把谢老夫人当作亲祖母孝顺,还给将军府培养出一个状元郎,谁知多年后谢襄带着儿子回来,谢老夫人就翻脸不认人了…
传言越传越远,没两天又传进了赵氏耳朵里。
她挥退了丫鬟,甚至让洗翠和荀嬷嬷也出去了,就自己一个人坐在榻上,心烦地揉着太阳穴。
给繁儿请大儒的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出去了?况且繁儿是她亲曾孙,她疼自己亲曾孙难不成还有错了?还有黎水瑶的事,虽没爆出她寡妇的身份,但她在襄儿成婚前二人就苟合在一起的事却被捅破广而告之,这让襄儿以后如何见人?
最重要的,是现在都在说她如何对不起皖皖,她怎么就对不起皖皖了?林家被抄时若不是她出手,皖皖怕是只能自己讨生活了,就算她手里有林浮闻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籍,她也不可能舍得卖,如此必定过得清苦。
哪有在将军府这样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赵氏着实气恼得很,恼那些乌合之众乱说话,要论心底里,她还是喜欢林医陶的,林医陶知书达理,又聪慧孝顺,在她眼里是林浮闻手把手教出来的好姑娘。然而如今这传言越来越难听,她难免就生出了些不满来。
于是此后几天的早食间,她都神色冷淡,并不与林医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