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我娘见过她几次,好像很喜欢她,怎么办?”
白家?京官里姓白的就两个,一个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另一个就是白羽真的父亲白长修。
从五品的那位升官也不可能是六品,那就只有原本为七品右司谏的白长修了。
她顿时语塞,怎么又是认识的人,且又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她瞧朱煦:“那你怎么想?”
“我…”朱煦噘着嘴:“我喜欢薛小姐,但自知配不上。”
“但你也愿意娶?”她将‘愿意’二字咬得极重。
朱煦似乎有所犹疑:“…我还没想好。”
“那就别娶。”
朱煦眼睛一下就直了:“夫人,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您今日是见一桩拆一桩啊?”
她接过谢仰递过来的茶水呷了一口,这才回道:“因为恰好那白家姑娘我也见过,虽与你挺合适的,但配你,我觉得她可惜了。”
朱煦选择性没去听后面那句,问她:“我与她合适?夫人可否说说?”
林医陶将他上下一扫:“她聪颖伶俐,却不轻易显山露水;为人温和有耐心,学问也不错。”
朱煦一喜:“夫人是觉得我也如此?”
“不,你和她刚好相反。”
“噗!”严懋没忍住,急忙捂住嘴,顾春生也偏过头去抿嘴偷笑,谢仰则扬唇笑得光明正大,换来朱煦幽怨的一瞪。
“不过,”林医陶逗够了人,补充道:“她有一点与你很像。”
朱煦忙问:“哪点?”
“仗义。”
凭白羽真在赏菊宴上为无礼的周饮雪向李耽请求原谅,在飞花令时刻意点姜书意喝酒,又在斗画时为她说话这几点,便能看出白羽真是个善良又仗义的姑娘。
而朱煦在关周县为了严懋和陆侍郎之子针锋相对一事,谢仰也同她讲过。
如此,他二人在这一点上确实很像。
朱煦像是来了兴致:“夫人说她仗义?那我对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不同于顾春生与朱煦,除了娶不到心爱之人,严懋几乎没有关于亲事方面的烦恼。家里人只希望他尽快入仕,好好做官,早日令严家光宗耀祖。
父亲说,等他以后有了好的官职,自会有大把姑娘供他选。他心中固然只喜欢姜书意,不过就像朱煦自知配不上薛引鹭一样,他也自知配不上姜书意。
未来娶妻与否他如今尚不知晓,若无合适的,他便全当为姜书意守身,终身不娶;若遇到合适的,也许就相互扶持,举案齐眉。
谢仰把玩着茶盏睨着对面三人,他在想,他们的童年比他幸福,但他有挚爱相伴,他的未来,会比他们都幸福。
这也算一运换一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