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想护之人。”
“……”时霁听不得他说这些话,摆摆手:“行了行了,走吧。”
待谢仰真下了车,他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宝剑可出鞘,锋芒莫毕露。”
“知道。”
另一边,江夷亲眼看着江序把林医陶扶上马车,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除了主子,他大哥还没伺候过别人呢!
再说这林氏,听江逢说公子为了她心甘情愿放弃做京官的机会,处心积虑去好几千里外的玉塘县,也是因为她喜欢那个地方。
江夷摸摸下巴,这林氏长得好像也不算多漂亮吧,还嫁过人,怎么就让公子鬼迷心窍了?
他正想得入神,谢仰回来了,他刚要叫谢仰,谢仰长腿一跨直接上了马车。
见他行色匆匆,林医陶问他:“谈得不高兴吗?”
谢仰把两本书放下:“还行。”
马车启动中,他把怀中的路引递过去:“陛下给我换了个名字。”
“什么?”林医陶接过路引一看,看到谢止观三个字心里琢磨了一下:“我记得你以前给我讲经时有提到过,‘止若离观,易堕昏沉或贪著禅定乐;观若离止,则成狂慧或思维戏论’。”
她眼睛一亮:“陛下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在为官之道上做到止观双运,既不昏沉也不狂躁吗?”
“差不多。”谢仰道:“也是在提醒我,要我提升心智明晰,回归内在的清明,别再做鲁莽糊涂之事。”
她合上路引:“看来陛下对你期望很大呢。”
对上她打趣的目光,他莞尔:“你方才看到那匹白马了吗?”
她点点头:“看到了,是云隙吧?”
“嗯。”他说:“它也会和我们一起去岘州。”
“那我以后能骑它吗?我还没骑过马呢~”
谢仰逗她:“你摔下来怎么办?”
“它脾气有那么差吗?”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起劲,外面远远传来了喊声:“攻玉!攻玉!”
江夷一眼就认出了那些人:“公子,是关周县的那几位。”
谢仰:“停车吧。”
“是。”
马车停下,待朱煦三人的马车追上来时,谢仰和林医陶已下了马车。
“还好我们赶上了!”朱煦叽叽喳喳跳下马车:“攻玉,你和夫、夫…”
他看向谢仰:“攻玉,我们是不是该跟着你改口叫姐姐了?”
严懋则道:“折柳宴我们没进得去,听说谢兄你认了夫人做姐姐,我都不敢相信。”
“要不是我爹亲口跟我说,我也不信啊!”朱煦接嘴:“攻玉你快说说为什么?我都好奇死了!”
严懋:“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方便照顾夫…姐姐啊,否则姐姐留在京城以后怎么过?”
“……”
二人你来我往了好一会儿,根本不给谢仰说话的机会,终于顾春生忍不住一人踹了一脚,两人这才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