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抄本吗?”
“绝对没有!仅此一本!”金石赫走上前:“您看看这古籍,一看就是传了数百年的宝贝啊!再说了,我金氏八代单传,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还要手抄本干嘛?”
谢仰轻点下巴:“明白了。”
金石赫听到这,以为胜局已定,却听谢仰问起了温默淳:“被告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禀大人…”
“事实清楚,大人您怎的还要问他?”金石赫打断了温默淳。
谢仰淡淡瞥他一眼,带着难以名状的压迫力,让金石赫一咽口水,噤了声。
温默淳继续:“是这样的…”
他将太爷爷自创的灯笼扎法一代代流传到他这里的过程详述了一遍,并称他们这技艺没取名字,因为太爷爷没读过书,只是扎了灯笼拿去卖。后来是独特技法受到欢迎,才被别人取了‘缠丝绕’这个名字,却不知为何就成了金石赫家族传了四百八十年的传统技艺‘缠丝扎骨’。
他太爷爷那儿到如今不过百余年…总不可能真从金氏那儿学来的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没了底气。
谢仰又问:“有谁能证明,你太爷爷曾自创过‘缠丝绕’?”
“灯笼商余氏,他们和我家从太爷爷自创‘缠丝绕’后就一直合作,至今近百年,也是看着我们温家从路边小摊做到如今有铺有楼的。”
江夷把灯笼商裴老板带进来,证实了温默淳的话。
金石赫便指责温默淳的太爷爷,说是他太爷爷偷师金氏。
谢仰将书翻开:“可你最初说,金氏是你爷爷那辈带来的岘州,至今六十多年。而温默淳的太爷爷自创‘缠丝绕’,先于金氏来玉塘县…”
说着,他突然‘哗啦’一声撕下一页。
金石赫:“县令大人你…那可是古籍啊!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