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她磨开捆绑的绳索;头上的珠钗都被搜走,想解绳索难如登天。
等等,她忽然举起被绑的双手闻了闻,绳索上有桐油味!
桐油可增加麻绳的柔韧性,而要解开经过桐油处理的麻绳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对策,水。
她目光移向岩壁,趁着没人,她当即挪动身子把手脚捆绑处贴紧岩壁。
麻绳本就吸水,她维持这个动作约莫小半个时辰,绳索便被水浸湿了大半。而浸过桐油的麻绳遇水就会膨胀软化,这会儿随着她的挣扎,绳结也开始松动,却在这时,有男人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大哥,我就弄弄她,不给弄死也不行吗?”
“裘哥不是说了吗?这会儿不准想裤裆子那点事,等那什么观死了,这女人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放在那儿不给弄,也太折磨人了!”
“你几天不碰女人会死是不是?”
“死倒不会死,但是大哥,难道你就不想吗?”
“想啊,不过等把事干完,钱到手,再痛痛快快弄不更好?”
二人说着话,已经到了林医陶所在的地方。
“大哥你看。”包老幺指着‘昏迷’的林医陶:“这娘们儿生得又白又嫩,白里透红的,一掐一准留印儿!”
包大头一咽口水:“还别说,的确是白…”
林医陶暗暗紧攥松开的绳结,听见那两人越走越近的脚步声,和猥琐的言语,她心里控制不住地开始忐忑。
——阿仰…
这一刻她很想很想谢仰,不是想他来救自己,就是单纯的想念,想到心都生出了一丝丝的疼。
她不愿被这两个人凌辱,可也不会把贞洁看得比命重,不会为了贞洁而宁死不从,毕竟人生还有太多事比贞洁重要得多得多。是以若到万不得已,她会选择放弃贞洁。
“包大包二!”
裘晖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吓得包家两兄弟扑通一声跪下来,裘晖低声呵斥了他们几句后便让他们滚了。
二人走后,林医陶发觉裘晖并未离去,而是朝她走了过来。
“林姑娘这是醒了?”
林医陶心里一紧。
裘晖忽而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山洞里回荡了一圈,透出些许凉意:“你逃不了的,林姑娘,留些力气。”
裘晖走后,林医陶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眼,确定没人藏在附近,这才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
揉揉被捆绑的地方,稍作活动后她起身查看了一下各个通道,发现每个通道都长得差不多,她根本无法分辨从哪条道可以通往何处,万一撞到歹人手上,她岂不白费功夫?
通过对地面的仔细观察,她终于确定了一条没有任何足迹的通道,一路走一路警惕,就怕通道错综复杂互相联通,一个不小心就绕到了歹人手里。
她走得如履薄冰,可却因为太过专注脚下的路,走了两炷香左右她便发现自己迷路了,无论往左还是往右,怎么走都没有尽头。
当她因为疲惫而蜷缩在一隐蔽处休息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双手负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听说你出身京城显贵,学识渊博又聪慧非常,看来是真的,连双环结这种越挣扎越紧的绑法都能设法逃脱。林姑娘,在下真是小瞧你了。”
这声音,是那个裘晖。
林医陶短暂地绝望了一瞬,无奈一笑:“过奖。”
被裘晖扛回去的路上,林医陶发现他走了另一条路,且路线简单明了,没有绕一点弯子,而沿途的岩壁和她之前路过的通道有着极为细微的差别。
山洞路线那般复杂,这些人能辨认,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裘哥,还是你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人了!”
“她到底怎么挣脱的?明明老子绑那么紧!”
“裘哥这次我来绑吧!”
“老幺,你就是想摸她吧?要不还是我来,我力气大,能绑得更紧些~”
裘晖瞪了他们一眼,他们连忙紧紧闭上嘴。
“拿绳子来。”他道。
包老二把之前绑过林医陶的绳子递过去,裘晖一摸,绳子都被湿透了。
他看了林医陶一眼:“包老二,把你的裤腰带解下来。”
“…啊?”包老二一捂腰带:“裘哥,我、我不搞男的…”
“……”裘晖嫌弃地白他一眼:“拿来绑她!”
“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包老二忙不迭将裤腰带解下来递过去。
裘晖没好气地接过裤腰带,将林医陶的双手反剪至身后再次捆好,又让包老幺解腰带来捆住她双脚。
任她再聪明,这次她也不可能挣得开。
临走时,他拿上湿透的麻绳,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医陶一眼。
第一次遇到这么聪明的女人,可惜了。
看着裘晖的身影逐渐消失,林医陶开始调整呼吸,她需要蓄养体力,以应付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