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闻见一股香气,他眉心微蹙,回头,却是攘袖。
她那张本就姣好的脸敷了粉做了妆,瞧着颇有些粉面桃花相映红之美;身上衣衫单薄清透,甚至能看到里面桃粉色的肚兜…
“你在这儿做什么?”
少年语气冷得如山涧积雪,带着股令人生寒的威压。
攘袖暗暗为自己鼓劲,姑娘给了机会让她自己争取,她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褪下外面罩着的衣衫,露出光洁瘦削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细腰也完全展露出来,朝他走去的一步一行间尽显婀娜。
“公子,我不求名分,只求公子怜惜一回~”攘袖软着声音靠近他:“我会让公子舒服的,定让您做一回想三日,可好?”
在她快要贴上来时,谢仰后退一步:“自荐枕席?”
攘袖脸色一红:“公子莫这样说,公子这样的人物不是我配妄想的,只要能同公子有一夜之欢,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谢仰神色平静地看着她,默不作声。
攘袖琢磨不清他的情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今晚应该能成吧?
她羞涩地扭捏了一下,几年没碰男人了,想想还有点兴奋呢!
她伸出手,想去碰他,快碰到时他忽然转身:“跟我来。”
成了!
攘袖激动得跟了上去。
江夷一把拦住要冲下去的薛稚:“老薛冷静,别慌,公子看不上她的。”
薛稚捏紧了软剑的剑柄,江夷丝毫不怀疑,要是谢仰真做了对不起林医陶的事,薛稚一定会拼尽一切杀了他。
另一边,攘袖高高兴兴地跟着谢仰,越走光线越暗,她问:“公子,这会儿到处都没人,你想在哪儿弄?”
谢仰没说话,继续走,她只得默默跟上。
无论如何,今晚这肉她吃定了!
她能感觉到,她干涸已久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只待他扑上来…
二人已经走入三进院,这里是后厨和库房还有柴房,难不成公子想和她去厨房做?
谢仰径直走向柴房,推开门,转头对一丈开外的攘袖道:“还不过来?”
他低沉的嗓音,听得攘袖几乎腿软,乖乖的就走了过去。
待她到门口,谢仰:“进去。”
“公子,要在柴房弄吗?”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始解肚兜:“在这里弄可能不太舒服,下回可以去我屋里…”
‘嘭——’门关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攘袖羞羞怯怯地丢开肚兜,转身,却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
“公子?!”她冲到门口,不停拍门:“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你志向大,伺候不了我阿姐,以后就不必伺候了。”
“那你为何要锁我?公子,难道我不好看吗?”
“在我眼里,你和桌子凳子没什么区别。”
“…那姑娘呢?”
“除了她,你们所有人都没区别。”
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攘袖忙喊:“是姑娘让我这么做的!”
谢仰脚步一顿,随后以更快的速度离去。
回到寝房,他把床上的人翻过来,压上去就开始亲,边亲手边往她寝衣里钻。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一头雾水地推开他:“…阿仰?”
他不说话,掐着她下巴亲得又是一阵狂风骤雨,直到她被亲得晕在了他怀里。
第二天林医陶从薄玉口中得知,后厨所有人都知道攘袖昨晚勾引谢仰不成,反被锁进柴房,今早又将其撵出玉塘县的事了。
林医陶摸摸嘴唇,怪不得他亲那么狠,想来是昨晚攘袖跟他说了什么。
不过…他处理得很好,她很满意。
小狗乖,就该奖励。
夜里,她在浴桶里主动攀上他:“你之前说的那个…今天试试吧。”
他眼睛一亮:“姐姐同意了?”
“同意了,不过我不太会。”
“很简单,就像骑马一样,待会儿我教你。”
…
进入六月,到了谢仰二十岁之生辰,林医陶为他办了一个小型的及冠宴,除了纳兰翀、景尧和公孙宓以及檀大夫与阿黎外,还请了阮衡一家四口。
也是这一日,‘慕之’正式成为谢仰的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