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跟她诉苦说自己艰难,大闺女脑子一抽就把鳏夫留下的田地全给卖了。
孤儿寡母的没了田地,只能喝西北风。她为了养活孩子日干夜干,把自己累死了。
临了,徐老大都没还她一个子儿。
这都是什么人,败类人渣。陈茹瞥一眼韩氏冷哼。
一个炕头睡不出两种人。老大不是个东西,韩氏就更不是个东西。
破锅配烂盖,天生一对儿。
陈茹看着面前所谓的晚饭深深吸凉气,面前的玩意儿到底是啥?当年下乡都没这么艰难好吗?
她沮丧着脸看着徐老头,眼里的求救信号明显,“救命啊,老徐同志!”
徐老头倒是淡定的很,拿了个窝头递给她后自己也拿了一个,糙米汤稀的能映出人影。
不吃能怎么办?难道要饿死吗?
认命吧,吃吧!
他就着水煮大白菜,一口一口往下咽。要不是他每次都要咽几次,陈茹都要怀疑他能吃的惯,还吃的很香。
桌子上的人看着陈茹,她正要开骂是不是吃饭也要她喂,看她能看饱吗?
突然想到,这个家吃饭都是陈氏分食的。
哦,买噶!
啥年代了吃个饭还要大家长分?
无奈起身根据记忆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