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再加上徐三牛在炕上对她的疼爱没减少多少,夏青儿又有些气壮起来。
徐三牛闭眼养精神,这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最近又有些皮痒了可能。
“我进门第一年不能一点东西没吧?日子再难也不能院子里全在过年,咱们俩窝屋里喝稀汤。”夏青儿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有些心酸,王八蛋天天喝稀的,一个冬天她连窝头都没吃上一个。
现在又不是荒年,开春了就能上山去挖野菜捡蘑菇,为啥不能让她多吃两口?!
徐三牛再逼她她真翻脸,以后再也……再也……再也不给他睡了!
徐老三想想也是,大过年的太寒酸他怕是也想哭,“过年的东西不用你准备,过两日我去趟县城。”
夏青儿得寸进尺的提醒,“当家的,我们初二回娘家……”
徐三牛霎时全身散发着冷意,阴恻恻的睁眼瞪夏青儿,“你要是皮痒直接说,我成全你。”
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想着老夏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