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是很会写文章,夫子每次都说他写的文章生硬老套,缺乏创新。
“你还好吗?”看守的见他半天不给反应,怕他刺激过度疯了,以往也不是没人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考后,发疯撒泼,也有真的就此癫狂的。
徐大牛低头沉默,拿着自己的考篮,步履蹒跚,踉跄着出了考院。
他无颜见村里人,若是他们知道他考试紧张到昏倒,一定会笑他一辈子吧?就算没人知道这事,他没考中的事情也瞒不住,他已然沦为了别人的笑柄。
尤其是爹娘,肯定庆幸自己没看走眼,他确实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确实没有做官的命。
徐老大浑浑噩噩的走着,浑浑噩噩的回到客栈,一天一夜没出屋子半步,不吃不喝。
最后还是小二把他叫出来的,因为老板怕他死在客栈里。
他拎着自己的包袱,却觉得偌大的县城,没他徐大牛的一个落脚点。
这日,徐大牛回到书院里,单独和夫子聊了许久许久,之后办了休学手续,叫了辆骡车送他回家。
他不想坐牛车,进村一路被人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