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盐都买不到,嘴里淡出了鸟。
儿子大过年的闹腾,他能忍?“不吃滚出去,挑三拣四,老子不信治不了你。还嫌弃?知道今天多少家连窝头都吃不起不?知道今年县城多少人家卖孩子不?
把他的饭碗收了,每天吃太饱撑的,才有力气闹。明天开始,他的吃食减半。”
大宝的哭声嘎然而止,看杀父仇人般看着徐大牛,“你除了骂我还会干啥?我闹啥了?谁家过年没肉吃?你们就是抠。”
骗了他一次又一次,自从奶动手打他后,每次都说给他买肉吃,他们买了几次?
过年也没肉没零嘴,谁家过年不吃肉。说啥买不到,不过是抠门的借口,有钱怎么可能买不到肉?
“你瞎,不知道今年灾荒年?不知道如今大家连粮食都买不到哪里有肉?要是不知道,滚出去问问。
我特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整天只知道吃吃吃,你问问自己一个冬天你学了多少东西?
字不好好练,诗不好好背,又懒又蠢,整天惦记一口吃的,你说你有啥出息?”
越教大宝越失望,除了擅长吃喝,他真不知道他有啥优点?
懒,馋,蠢,一点聪明劲儿全用在吃喝和偷懒上了。
他徐大牛为何生下这么个蠢货?
抬头望向韩氏的肚子,他不念书后也没少耕耘呀,咋不见动静呢?
徐大牛抿唇,天天白干活任谁都不会高兴。若他还有别的儿子,大宝扶不起放弃便是。
韩氏莫名,当家的突然生她气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