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话说不出口,儿子脸呈灰白色,已经和死人无异,她心里一阵纠疼。
“老天爷,你放过我儿子吧,要索命你就索我的命去好了!卖那么多地我也不想活了,我不活了!呜呜呜……你叫我咋活呀!”
一帮人上了牛车,也没人管老范氏,随便她嚎。
临走前秦老头怒吼了一句,“还不找村长卖地!”
没一点眼力见,现在哭有用?
恨恨的看了眼老陈氏,这老娘们他也想踹下车。如果没有她吧嗒吧嗒,儿子会犯病?
就她长嘴了,明知道儿子期盼啥,吧嗒吧嗒一阵说,说的全是他不想听的。
好了吧,他们家强子万念俱灰,受不住打击再次倒下了。
她如愿了?
陈强跟死了一样靠在亲爹怀里,青筋凸起的鸡爪子死死抓住自己心口。
好疼,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疼!
救救他,他还不想死!
他能感觉到自己生命在流逝,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他要活着……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