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他们心里没数?就我们最聪明。”
老婆子愁哇,“不知道大哥死后房子和地能不能落咱们手上。”
那个才是大头,现在这些算啥?
“不给我们还能给我谁?给徐家族里都不会答应。”
“但愿吧。最近别总去他们家了,过阵子再去,去了也别留人家家里吃饭,有点眼力见吧。”
“我知道了。”
杨老三呕死,没见过恁小气的人,还是亲兄弟呢,吃他两顿饭都不行了?
几日后,村里迎来第一场雪,家家户户几乎没见有人出门。
杨老头很诧异,自打上次关门后连着好几日都没看见自己二弟三弟过来了。
不来就好,他也省心了。
自打猫冬后,陈茹每日抽半天时间给自己儿媳妇上课,上课内容很简单,教他们怎么拿捏男人,怎么抠出私房钱,怎么管家。
“男人就是狗,你日日给他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这不行那不行处处找你茬,管他一下还给脸色看。
所以我们女人呢,要做的就是如何养狗,训狗,如何让他们对自己服服帖帖……”
“女人有时候不能太能干,啥事都你干了没他事了,以后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你让他给你倒杯水他都觉得你事多……”
“男人干事的时候女人要给足他们情绪价值,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付出有人看见,让他们觉得这个家没他们不行,他们干事靠谱……”
几日下来,邱氏和杨氏听的三观尽毁,两个人都不好了。
徐老头更是默默擦额头冷汗,原来这些年他在媳妇眼里就是条狗?原来她就是这样把他拿捏住,让他一辈子乐呵呵替她干了所有家务……
老头子想哭,为自己哭。
“娘,这样能行?”
“怎么不行?你们听我的绝对没错,娘不坑女人。行了,今儿个就到这里,明天教你们管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