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他做的不如陈家人上心。”
“这话我信,老范氏没事就在村里溜达,跟个没事人似的。”
“这孩子说起来也怪可怜,一辈子都没咋出过门,生下来就跟苦药汤子作伴。”
“他可怜?难道狗子,不,石头就不可怜?”
“就是,他生下来就有人伺候的好好的,倾家荡产给他治病,你咋不看看石头咋活的?”
“就是,反正我是不喜欢死了的这个。”
“我也是,不过说到底孩子没错,那么小他知道个啥,要说丧良心还是两个老秦头他们。”
“确实,这也说明人得认命,看看吧,死命的拉最终还是没能把人拉回来。”
“确实如此,人啊最后还是得认命。”
“诶,你们说秦家地还剩下多少?他们家地好像卖了不少吧?”
“不知道,听说一次卖一亩地,他们去了几次县城你们知道不?”
“我数数啊。”
隔壁邻居开始掰着手指头算,“一二三四五六……好像是六次,也就是没了六亩地?”
“我记得好像是五次。”
“他们家一共多少亩地来着,分家分了多少?”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给两个儿子的可少了,几乎都吃不饱肚子。”
“我记得也是,一人就给两亩地,房子银子一点没有,就算粮食也只给了一点点。”
“所以他们家到底还剩下多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