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一间屋?还有地,当年你爹娘分家的时候,最起码他们名下地比较多,尽管如此,分到每个孩子手里的也不多。
我们这么多年可是没买一亩地,当初分家有多少,现在依旧只有多少,要是分一部分出去给大宝,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不至于,我算过,熬熬也可以。大不了我们开荒地去,在荒地上种艾草,一样能活。”
“可是咱们村的荒地早就被人种完了。”
“那就去外村种,总有法子,你别太愁。”
当家的实在太想当然,她不愁就见鬼了。
分家说的容易,像他们这种穷苦人家拿什么分?哪有资格分?
为什么村里人几乎都不分家?一定要熬到爹娘死,不得已才会分,就是因为穷,地越分越少,分到每个人手里谁都不够吃。
还不如合一起,起码不至于饿死。
再看看他们家小院,怎么分?
韩氏愁啊,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孩子闹腾就算了,现在男人也如此。
分家,说的容易,有本事分分看?
韩氏猛然惊醒,“当家的,我们争了这么多年,以前一直看不起公婆,如今想想我们努力半辈子,似乎挣到的还没他们的一半。”
这样的他们,有啥资格瞧不上他们?
徐大牛被韩氏说的怔住,是呀,年轻时候的他一直瞧不上爹娘,可是现在回头看看,自己似乎还不如他们最穷困潦倒的时候。
干了一辈子,结果啥也没有。
就连分家,似乎都很难分。
徐大牛和韩氏沉默了,突然的认知崩塌,让两人打击都很大。